“媽，我們回來了。”
陸澤推開老宅的大門，風風火火地走進院子。
身後跟著陸瑤，懷裡照例抱著她那個不離身的畫夾。
兄妹倆是接到電話後從學校首接趕回來的，連晚飯都沒吃。
蘇莞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兩封己經拆開的信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們自己看。
陸澤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松樹校徽。
他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，像是怕碰碎了什麼。
“媽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自己看。”
陸澤拿起那封信，逐字逐句地讀。
讀到“全額獎學金”那一行的時候，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讀到“人工智慧研究專案預選資格”的時候，他的手開始發抖。
旁邊的陸瑤己經拆開了自己那封。
跟哥哥不同，陸瑤看信的速度很快，三秒鐘掃完，然後把信拍在茶几上，轉身就撲到了蘇莞兒懷裡。
“媽，我錄了。”
聲音悶悶的，臉埋在蘇莞兒的肩膀裡。
蘇莞兒拍著女兒的後背，笑著說：“多大的人了，還撒嬌。”
陸澤也放下信，站在那裡，攥著拳頭，眼眶通紅。
他沒哭，使勁忍著。
十八歲的大小夥子，在妹妹面前得撐住。
“行了。”蘇莞兒鬆開陸瑤，看著兩個孩子。
“錄取通知拿到了，接下來說正事。”
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從溫柔的母親切換成了商人的乾脆。
“你們去美國，不是去享福的。”
“斯坦福和羅德島的學費加生活費，一年下來至少要三萬美金。”
“澤兒有全獎，瑤瑤只有半獎。剩下的缺口，媽給你們兜底。”
“但我有一個條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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