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紅到了耳朵根。
“媽……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蘇莞兒把冊子放在桌面上，手指點了兩下封面。
“你上個月寄回來的東南亞季度報告，每份檔案的校對欄裡多了一個簽名。”
“字跡不是你的，是女生的筆跡。運筆習慣是學理科的人。”
“我讓廖哥查了一下。沈念，福建人，新加坡國立大學食品科學碩士，在你新加坡辦事處做質控。”
“入職七個月，每份出貨報告上都有她的簽字。”
她看著陸汀。
“瞞你媽？再練十年。”
陸汀站在那兒，嘴巴張了兩回，沒合攏。
陸澤樂得拍大腿，差點把茶杯震翻。
陸瑤揪著他袖子不放。
“照片呢？把照片拿出來。”
陸源己經掏手機在搜名字了。
陸嶼端著茶，目光從弟弟臉上掃了一圈，沒吭聲。
陸衡從廚房出來，手上端著一盤剛切的木瓜。
他看了一圈院子裡亂成一鍋粥的場面，把果盤擱在桌上。
“第八本，是給老西媳婦的？”
蘇莞兒點頭。
陸衡轉身往廚房走。
走到門檻前，丟了一句。
“那就定了。過年讓姑娘來家裡吃飯。”
陸汀終於把嘴合上了，又張開。
“爸，媽，其實……沈念她……”
他搓了兩下手。
“她懷孕了。兩個月。”
院子這回是真靜了。
鳥不叫了，風不吹了，連小陸海都不啃甘蔗了，瞪著圓眼睛看他西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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