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訊會議。
五個格子同時凝固了兩秒。
蘇莞兒盯著螢幕裡陸瑤旁邊那隻手。
手腕上的舊錶她見過。
去年陸瑤發回來的工作室照片裡，有一張背景裡站著個男人，袖口露出來的就是這塊表。
她當時沒問。
現在不用問了。
陸瑤把那隻手的主人拉進了鏡頭。
男人三十歲上下，長臉，眉骨高，鼻樑首。
穿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，頭髮剪得很短。
五官不算多帥，但乾淨，耐看。
“他叫謝臨舟。”
陸瑤的聲音平穩，但耳尖紅了。
“法籍華人，祖籍浙江溫州。巴黎高等美術學院建築系畢業，現在自己開事務所。”
謝臨舟衝鏡頭微微欠身。
“叔叔阿姨好。”
普通話標準，帶一丁點南方口音。
陸汀在新加坡那頭率先開火。
“等等等等——法籍華人？建築師？你們怎麼認識的？”
陸瑤說。
“去年我在巴黎時裝週的showroom布展，場地的空間設計有問題，組委會臨時找了他來改方案。”
“他用了西個小時把整個展廳動線重做了一遍。我的壓軸禮服掛在他設計的那面牆上，燈光角度比原方案好三倍。”
陸源在北京那頭飛速打字查資料，嘴裡嘀咕著。
“謝臨舟……巴黎高美……有個同名的在去年拿了法國青年建築師獎……”
“就是他。”
陸瑤說。
陸澤靠在椅背上，看了看螢幕裡那個男人的臉，又看了看妹妹的表情。
“認識多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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