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書房。
六月五日。
上午九點。
。。。
廖中介的電話比預期早了一天。
蘇莞兒接起來的時候，手裡還捏著醃蘿蔔的花椒粒。
“莞姐，渠道鋪好了。倫敦那邊有一家叫格里芬的對沖基金，專做歐洲市場，管著十八億美金的盤子。”
蘇莞兒用肩膀夾著手機，把花椒粒倒進罈子。
“靠譜嗎？”
“操盤手叫丹尼爾·沃克，猶太人，做空出身，在08年金融海嘯裡賺了西千萬美金。嘴嚴，手狠，只認錢不認人。”
蘇莞兒擦了手。
“佣金怎麼算？”
“利潤分成二八。他八我們二。但如果我們提供做空標的的核心情報，分成可以談到西六。”
蘇莞兒把手機換到另一隻耳朵。
“老廖，你把這些東西準備好——奧丁亞太子公司的裝置採購清單，赫爾曼的簽字頁，那兩個間諜身上搜出來的通訊終端型號對比報告，公安那邊的立案回執。”
她的聲音不緊不慢，跟在灶臺前報菜名一個節奏。
“打包發給沃克。告訴他，這家公司不光財務槓桿拉滿，還在中國搞商業間諜。一旦證據被正式提交到歐盟反商業間諜調查委員會，法蘭克福那家子公司的股價會怎麼走，他比我清楚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廖中介吸了一口氣。
“莞姐，你這是要把人家底褲都扒了。”
“他派人來偷我家東西的時候，沒跟我客氣。”
蘇莞兒把罈子蓋擰緊。
“做空倉位不用太大，先建五百萬美金的頭寸。時機我來定。”
“收到。”
電話掛了。
蘇莞兒把手機放在灶臺上，洗了手，從空間裡取了一顆靈泉果含嘴裡。
甜的，微涼。
她現在的狀態跟醃蘿蔔差不多——料放進去了，蓋子蓋好了，剩下的交給時間。
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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