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泉水泡的鐵觀音，蘇莞兒昨晚備好的。
移交儀式不復雜。
周正安帶著團隊把全部手稿，金屬片，地下實驗室的裝置清單，一式三份，編號封裝。
蘇莞兒在移交書上籤了名。
陸衡在旁邊簽了名。
陸源作為技術見證人簽了名。
三支筆，三個名字，十分鐘。
沈院士把移交書收好，交給身後的工作人員。
他轉過身，從隨行人員手裡接過一個紅色的絨布盒子。
盒子不大，巴掌寬。
他雙手捧著，遞到蘇莞兒面前。
“蘇莞兒同志，陸衡同志。”
他的聲音比上次沉了一層。
“經國務院批准，授予陸家‘愛國擁軍模範家族’榮譽稱號。”
他把盒子開啟。
裡面是一塊銅牌，正面刻著八個字——愛國擁軍，模範家族。
背面刻著日期和編號。
蘇莞兒接過盒子。
銅牌比她想的重。
她用拇指摸了一下銅面上的字，一筆一劃，跟叔公信裡的刻痕是一個手感。
都是用了力的。
陸衡站在旁邊，手垂在身側，沒伸。
蘇莞兒把盒子遞到他手裡。
“你拿著。你們陸家的東西。”
陸衡接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那塊銅牌，喉結滾了一下。
六十歲的人，握著一個巴掌大的盒子，手穩，眼眶紅了一圈。
他沒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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