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，從抽屜裡，拿出了一個檔案袋，遞給了陸衡。
“這是關於‘深海信使’核心樣本的最新研究報告。”
“裡面，有一些很奇怪的發現。”
“我本來不想讓你再操心這些事，但想了想，這件事因你而起，你還是有知情權的。”
陸衡接過檔案袋，並沒有立刻開啟。
他只是笑了笑，將檔案袋和那身軍裝，一起放進了一個早己準備好的手提箱裡。
“不過，以後不會再看它了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我不再是陸將軍。”
“我只是蘇莞兒的丈夫，陸淮陸汀他們的……老父親。”
首長看著他那釋然的樣子，也欣慰地笑了。
“你小子！”
“走吧，我送你出去。”
兩人並肩走出了辦公室，走出了這座代表著共和國最高軍事權力的大樓。
門口，蘇莞兒開著一輛很普通的紅旗轎車，正在等著他。
看到他出來，她降下車窗，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“報告陸先生，您的專屬司機蘇莞兒，己就位，請上車。”
陸衡笑了，他跟首長敬了最後一個，也是最標準的一個軍禮。
然後，他拉開車門，坐上了副駕駛。
“回家。”
紅旗車緩緩啟動，匯入了京城川流不息的車河。
陸衡回頭，最後看了一眼那座他奮鬥了一輩子的大樓，和門口那個向他揮手告別的老戰友。
然後，他轉過頭，看著身邊妻子那完美的側臉，眼中，只剩下無盡的溫柔。
再見了，我的戰場。
你好，我的餘生。
接下來的一週，是打包和告別的時間。
孩子們知道父母要去過二人世界，雖然不捨，但都表現出了極大的支援。
他們只是像小時候一樣，天天黏在父母身邊，恨不得把這三十多年的話，都一次性說完。
蘇莞兒和陸衡，也開始收拾他們在這個家裡，生活了幾十年的點點滴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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