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的秘密。
不能讓她知道。
就在這時。
蘇莞兒的睫毛，忽然劇烈地顫動了幾下。
她似乎是要醒了。
陸衡的心，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下意識地，就想把相機往身後藏。
蘇莞兒緩緩地，睜開了眼睛。
眼神里，還帶著剛睡醒的迷濛和水汽。
她看著頭頂陸衡那張近在咫尺的、輪廓分明的臉，愣了好幾秒。
然後，她伸出胳膊，軟綿綿地，環住了陸衡的脖子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“我睡了多久啊……”
她的聲音，帶著濃濃的鼻音，軟糯得像是在撒嬌。
“沒多久。”
陸衡的聲音，有些不自然地緊繃。
“太陽還沒下山呢。”
“哦……”
蘇莞兒應了一聲，依舊懶洋洋地，不想起來。
她的鼻子，忽然在空氣中，輕輕地抽動了兩下。
然後，她那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，一下子，就對上了陸衡那雙有些閃躲的眼。
她歪了歪頭，像一隻好奇的小狐狸。
用一種半夢半醒的、篤定的語氣，輕聲問道。
“陸衡，你是不是……又偷吃什麼好東西了？”
“我聞到味兒了。”
“一股……鐵鏽味。”
“鐵鏽味？”
陸衡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完了，這丫頭的鼻子，怎麼比軍犬還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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