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激動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。
“媽，我保證不讓您失望。”
“別急著保證。”蘇莞兒喝了口咖啡，語氣又恢復了商人的冷靜。
“有兩個前提條件。”
“第一，學業不能丟。你爸說的每天跑步五公里也不能斷。”
“第二，網站上線之前，所有產品必須透過FDA認證和加州的食品安全檢測。”
“咱們的東西，從第一天起就要是合法合規的。”
“這一條絕對不能碰。”
“明白。”陸澤重重點頭。
蘇莞兒站起身，準備離開。
走到咖啡廳門口的時候，陸澤忽然在身後叫住了她。
“媽，等一下。”
蘇莞兒回頭。
陸澤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，像是在斟酌要不要說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有件事，跟生意沒關係。”陸澤搓了搓手。
“我的導師約翰遜教授——他除了教計算機，還兼著學校化學分析實驗室的顧問。”
“他們那個實驗室有一臺全美最先進的質譜分析儀，可以檢測任何液體裡的微量元素組成。”
“精確到十億分之一。”
蘇莞兒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
陸澤看了看西周，確認沒有其他人在聽。
“媽，我小時候就知道，咱們家的東西之所以比別人好，是因為那個……水。”
他沒有把“靈泉”兩個字說出口。
但母子倆都心知肚明他在說什麼。
“我一首很好奇，那個水到底有什麼特殊的。”
“如果能用科學手段分析出它的成分——”
“我們就能知道，它為什麼那麼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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