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書房。
深夜。
蘇莞兒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。
“延春草。靈泉池西側。約三十七株。”
她放下筆，把那三片葉子重新拿到檯燈底下轉了個角度。
銀白色的葉緣在燈光下透出一層極淡的熒色，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到。
古方手札上的記載只有寥寥幾行，但關鍵資訊夠用了。
百年一生，靈泉滋養，入藥延緩衰朽。
她的靈泉池用了二十多年，還不到百年。
但手札上寫的是普通靈泉。
她那池子不普通。
當年空間剛開啟的時候，泉眼只有碗口大，水流細得跟眼淚一樣。
二十多年下來，她往裡頭種過東西，養過魚，存過糧，空間跟著她一路擴充套件，靈泉的水量和濃度翻了不止十倍。
濃度高，滋養快，提前催生出延春草，說得通。
但她沒急著用。
做生意幾十年，她最怕的不是東西不好，是東西沒驗證就往外推。
蘇莞兒翻開手札後面的附頁，找到了一段配伍方法。
延春草葉片三到五片，靈泉水浸泡兩個時辰，取汁兌溫水飲用。
首次服用需減半。
她從書桌抽屜裡拿出一隻乾淨的瓷杯，放了兩片葉子進去，倒了小半杯靈泉水。
蓋上杯蓋，擱在桌角。
等兩個時辰。
天亮之前她自己先試。
陸衡的呼嚕聲從隔壁傳來，穩得跟定時器一樣。
蘇莞兒把手札和筆記本鎖進抽屜，關了檯燈，靠在椅背上閉眼等著。
。。。
凌晨西點。
瓷杯裡的水變了顏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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