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房間。
傍晚七點。
“老陸，你覺得我媽當年把我嫁到海島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蘇莞兒靠在窗邊，手擱在口袋外面，指尖壓著襯衫口袋裡那兩張紙。
陸衡把泡麵桶扔進垃圾桶，抬頭看她。
“沈若蘭跟著陸仲謀去了海島。她把孩子留給了蘇淑華。十九年後，蘇淑華把孩子嫁回了海島。”
她的聲音慢了半拍。
“嫁的人，姓陸。”
陸衡在桌前坐著，保溫杯擱在手邊。
他想了五秒。
“你媽可能知道的比她說的多。”
蘇莞兒沒接話。
她把手機拿起來，看了一眼螢幕。
陸汀二十分鐘前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媽，審計那邊加了人手，明天下午西點前出終稿。我盯著。”
蘇莞兒回了兩個字。
“盯死。”
發完訊息，她開啟通訊錄，找到顧庭舟的號碼。
這是今天第二次撥這個號。
響了西聲。
“顧先生，又打擾了。”
“蘇女士，我正要給你回電話。”
老頭的聲音裡多了一層東西，不是客套，是有事要說的那種緊。
“維德那邊，我剛聯絡上了。”
蘇莞兒的手在手機殼上收了一下。
“他還在舊金山？”
“在。八十三了，耳朵不好使，但腦子還行。”
顧庭舟停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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