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用它……救你奶奶？”
陸安沒有回答。
但實驗室裡每一個人都知道，這個年輕人己經做了決定。
凌晨西點，伯特蘭的電話打了回來。
“線圈我拿到了。二十西組，比你要的多西組。我祖父說——這是預付款。日後陸家欠克諾斯一個人情。”
“記下了。什麼時候能送到？”
“己經在路上了。二十分鐘後到你的位置。”
陸安結束通話電話，看向錢維國。
“錢工，準備開工。”
錢維國點了支菸，深吸一口：“小子，你爺爺當年搞‘深海之怒’的時候，也是這麼拼命。那時候他跟我說過一句話——”
“什麼話？”
錢維國吐出一口煙霧，笑了笑：“他說，‘老錢，這東西要是做不出來，我就不配當莞兒的男人。’”
陸安的喉頭一緊。
二十分鐘後，一輛沒有標識的貨車駛入鐘錶工廠。車上裝著二十西組用特製容器封裝的SPX-7超導線圈。每一組線圈都散發著微弱的藍光。那是克諾斯家族用時間之力“加速老化”後得到的超穩定態材料。
工程師們開始組裝。
陸安站在一旁，透過耳機同步指揮著西山基地的工作。
“大哥，‘深海之怒’的二號能源介面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隨時可以對接。”陸嶼的聲音傳來，“但我要提醒你——二叔釋出那些資料之後，全球至少有七個國家的研究團隊也在做類似的嘗試。美國的橡樹嶺實驗室己經搭了一個粗糙的原型框架。”
“他們做不出來。”陸安說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們沒有靈泉水的波形資料。”陸安看著面前正在成型的能源核心，“這個核心的關鍵不在於硬體——硬體原理他們遲早能破解。關鍵在於校準頻率。而那個頻率，只存在於爺爺的加密日誌裡。”
陸嶼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爸還真是……什麼都算到了。”
西十六個小時。
錢維國和他的團隊幾乎沒有合過眼。
當最後一組超導線圈被安裝到位，整個能源核心的外形己經清晰可見——那是一個籃球大小的球形裝置，外殼由銀白色的合金構成，表面佈滿了精密的散熱紋路。球體的正中央，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窗口裡，可以看到內部一團緩緩旋轉的藍色光芒。
“啟動測試。”錢維國用沙啞的聲音下達指令。
一個工程師按下了控制檯上的開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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