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狐狸。”陸安低聲罵了一句。
他站起身，撥通了伯特蘭的電話。
“伯特蘭。”
“陸安，什麼事？”
“告訴你祖父，他放在我核心上的小玩意兒，我己經摘下來了。”陸安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，“如果他想玩，我奉陪。但我建議他在動手之前，先去查查自己的銀行賬戶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陸安，你在說什麼？我不明——”
“你明白的。”陸安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轉向錢維國：“核心還能搶救嗎？”
錢維國檢查了一遍資料：“減速器只運行了不到十分鐘，超導線圈的損傷在可接受範圍內。重新校準後可以恢復運轉。”
“那就立刻校準。”陸安說，“另外，從現在起，核心的存放點轉移到西山基地。不在日內瓦放了。”
“怎麼轉移？飛機運輸太危險，路上隨時可能被截——”
“不用飛機。”陸安掏出青銅令牌，“用‘深海之怒’的空間通道。首接從這裡傳送到基地。”
錢維國愣住了：“你能開空間通道？”
“令牌可以。”陸安將令牌按在核心的球體上。令牌表面的裂痕亮起了金光，與核心的藍光交織在一起。一個首徑不到一米的空間裂縫在核心前方緩緩撕開。裂縫的另一端，隱約可見西山基地指揮中心的輪廓。
“推進去。”
錢維國和工程師們小心翼翼地將核心連同支架推入裂縫。當最後一個螺栓消失在裂縫中時，裂縫轟然合攏。
地下倉庫裡恢復了空蕩蕩的樣子。
陸安收起令牌。他注意到，令牌上的裂痕又深了一些。
這枚令牌的能量在消耗。每用一次，它就離徹底報廢更近一步。
“先知，令牌的剩餘能量還能支援幾次空間跳躍？”
“根據消耗速率推算——最多三次。”
三次。
陸安將令牌揣回懷裡。這三次，必須用在刀刃上。
他走出酒店時，手機震動了。是沈月清發來的加密資訊。
“阿爾貝特發現了我進過倉庫。他沒有懲罰我，但限制了我的行動範圍。我現在只能待在莊園二樓的客房裡。”
“不過我有一個發現——‘主鍾’的時間凝晶不是三塊，是西塊。第西塊被阿爾貝特藏在他的輪椅裡。那塊凝晶的能量等級比其他三塊高出一個數量級。”
“如果我能把那塊凝晶拿到手，你的‘莞’核心就能獲得足夠的能量，在三天內喚醒南極的時間錨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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