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丁語茉親手製作的情侶對戒,我戴了快七年,連洗澡都不曾取下。
雖然有些捨不得,但怒火上頭,根本顧不了那麼多。
我將和丁語茉一起去燒製的情侶水杯扔了。
為了這兩個水杯,丁語茉把手掌燙掉了一層皮,還傻乎乎地說:“這下這兩個杯子必須用一輩子了,不然簡直對不起我的努力。”
我心疼地握著她的手:“豈止是杯子要用一輩子,咱倆也得一輩子。”
我將桌子上,我剛買回來的一堆藥也扔了。
我看到丁語茉僵硬地站在原地,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蕩然無存。
可她沒有出聲阻止,我便也沒有停下。
所有能扔的全都扔完後,我握住周璃然的手:“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轉身的瞬間,餘光瞥到丁語茉突然蹲下去,開始翻找垃圾桶。
我心中不由閃過一抹得意——
就知道,丁語茉不會捨得戒指,水杯......不會捨得那些我們定情的東西。
她寧肯翻滿是油汙、食物殘渣的垃圾桶,也要把它們找回來。
推開房門,我聽到身後響起“轟”地一聲輕響。
接著,丁語茉的聲音,虛弱地響起:
“梁驛,藥。”
“哮喘藥......”
丁語茉有輕微哮喘。
結婚後,我將她照顧得很好,所以已經很久沒再犯過。
沒想到,她竟然用這一招來阻止我帶周璃然離開。
我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容,頭也不回:
“行了,別裝了。”
“都多少年沒犯過了?”
說完,我“砰”的一聲,直接將房門關上。
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