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活這麼大,自己還是第一次這麼遷就一個人,還是個……女人。
姜無念走得很輕快,時不時偏頭看他,眼底藏著一絲壞笑,“乖徒兒,叫聲師父來聽聽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哎呀,你叫一聲嘛~”
“……”
傅燼川緊抿著唇,目不斜視,權當沒聽見,這要是換成旁人,他早就讓人拖走丟到江裡餵魚,更別提叫什麼師父。
“不叫?”姜無念停下腳步,往他面前一站,仰著下巴眯起眼,“不叫我可就親了啊!”
她作勢就要湊過來,傅燼川耳尖唰地泛紅,嘴巴竟比腦子先妥協,極輕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句:“……師父。”
“哎!真乖。”
姜無念笑得眉眼彎彎,伸手揉了揉他額前的碎髮,像逗小狗似的,“走!為師帶你賺點小錢花花~”
傅燼川下意識地想躲開,腳步剛動,竟鬼使神差地停住了,任由她揉了兩下,心裡泛起莫名的滋味,軟乎乎的,以前從未有過。
姜無念滿意地收回手,兩人來到她之前擺攤的街角,她旁若無人地一屁股坐下,摸出一塊寫著“算命”兩個字的破紙板往跟前一放。
已經想清楚了,不管是作為靈丹的主人還是師父,都要肩負起賺錢的責任,有得有失才能維持好因果的平衡。
傅燼川看著這簡陋寒酸的攤位,眉頭微蹙,站在原地半天沒動。
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,傅家繼承人當街擺攤算命,要是不小心被人看到,他都能想象到明天那誇張的頭版頭條。
“杵著做什麼?”姜無念拍了拍身邊的水泥地,一臉不懷好意地笑著伸出手,朝他的方向勾了勾手指,“過來坐,陪師父擺攤。”
傅燼川沉默了一會,終於是嘆了口氣,走過去彎腰坐下,只不過頭埋得很低,生怕被熟人認出來。
心裡默默唸叨著:看不見我,看不見我,看不見我……
街上人來人往,卻少有人在算命攤前駐足停留,偶然有人也只是看個熱鬧。
姜無念早就習慣了,這次有靈丹在身邊她腦袋難得不痛,忍不住打起瞌睡,還沒眯兩分鐘,面前一陣嘈雜。
她一頭霧水地睜開眼,就看見一旁的傅燼川被一群女生團團圍住,自己差點被人群擠得飛了出去。
“大師!你好帥啊大師!”
“給我算算姻緣吧大師!”
“我也要算!”
“我先來的,先給我算!”
什麼情況啊?見自己好好的生意被他搶了去,姜無念捲起袖子,高舉起右手,正準備拉長了聲音喊:“我才是……”
下一秒,她猛地被一隻手扯了個踉蹌,止住了話頭,莫名其妙跟著向前飛奔起來。
不知跑了多久,傅燼川才在一家偏僻的咖啡店門口鬆開了姜無念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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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卦一算你給不要?準得算我信不你?啊走嘛幹“,川燼傅著盯地鼓鼓氣念無姜,邊桌在坐人兩,落角店啡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