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會說話啊！”姜無念蹲下身戳了戳小鬼的腦袋，又指了指它身後，“想投胎嗎？我能幫你斷了它。”
小鬼猛地抬頭，脖頸處一道無形的鐵鏈若隱若現，隨著它的動作泛著微弱的光。
它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姜無念，眼裡瞬間燃起希望。
“只要你告訴我在守著什麼，我就幫你斷了它。”
小鬼盯著姜無念瘋狂點頭，眼睛眯成了月牙狀，全然沒有了剛才那副可怕的樣子。
但很快它眼裡的光突然黯淡了下去，瘋狂搖起了頭，身體還往後縮了縮。
嘆了口氣站起身，姜無念環著胳膊掃了一圈屋子，“不肯說？那我就只能自己找了，拆了這破地方，你主人怕是要扒了你的皮。”
小鬼急了，死死拽住她的衣襬，小短腿蹬著地面，指了指身後的牆壁，然後一溜煙縮回了神龕。
“還算懂事。”姜無念輕笑，走到牆邊左右敲敲，明顯有空洞的聲音，看來這後面還藏著一個暗室。
“只是這機關……”她注意到神龕旁凸起的石塊，伸手一按，一道隱藏得極好的門緩緩開啟，露出一條只有半人高的漆黑通道。
“謝謝你啊小鬼！等你想好了，隨時來找我！”姜無念丟下一句話，低頭鑽進通道，門在身後應聲而關。
通道內陰暗溼滑，牆壁被塗滿了白磷，散發著淡綠色的光，越往裡走，隱隱約約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。
姜無念立刻緊貼牆壁，屏息凝神，腳步放輕。
“這批貨什麼時候到？別出岔子。”一個男聲壓低嗓音，帶著不耐煩。
“放心，都安排好了，這次篩出來的嬰兒都很健康，買家那邊出得起價。”
儘管聲音模糊，以姜無念的耳力還是能分辨出是兩個男聲，其中一人的嗓音有些耳熟。
往前湊了兩步，她想聽得更清楚，腳下不小心踩到碎石，發出輕響。
室內的對話戛然而止，腳步聲響起，朝著門口走來。
姜無念心頭一沉，四周都是牆壁，根本無處藏身，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趕在暗室裡的人出來前，快步抽身退了出來，七拐八繞的不知道走了多久，一抬頭又在老宅裡迷了路。
她正皺著眉琢磨方向，身後忽然傳來傅燼川急切的聲音：“姜無念！”
傅燼川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姜無念面前，將手裡一直緊握著的手機塞給她。
扯著她左看右看，氣息微亂：“跑這麼偏做什麼？手機也不帶！”
回家發現姜無念不在，等了又等遲遲不見她回來，問了傭人才知道一早就出了院門。
這才不由得擔心起來，畢竟姜無念才剛來傅家，老宅是舊時院落改造的，佔地很廣，就算是他在這裡生活過，也還是有很多地方不熟悉。
最主要的，傅家有很多秘密……
他不想被姜無念撞見那些不堪，更擔心她會遇到什麼危險。
見她沒事，他才放心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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