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煞孤星的魂是陰物最愛,但鮮少有人知道,天煞孤星體內的血也最克陰物。
一陰一陽謂之道,說的便是道法中矛盾對立又統一的關係。
“不是,剛才不是這小老頭幫我們打敗了店小二?”
“不是。他就是在咱們打敗店小二以後,開了不少花。”
“就開了開花?虧了,又讓這小老頭誆我兩張陽符!這老頭壞得很。我以為是他出手幫我。”
轉念一想,她拉著小靈丹的手,用靈力將他身上的傷口全部癒合。
“就是我死,你也不能隨便用自己的血,聽到了嗎?”
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,心卻澎湃地不受控制。
姜無念,你寧願死,也不想我受傷嗎。
用力握住她的手,傅燼川另一隻手將她後腦壓進自己懷裡,與自己緊密相貼,心不受控制亂跳。
護你周全,把血流光又何妨。
姜無念覺得有點奇怪,但是充會電有啥不好的。
徒弟孝敬師父嘛,理所當然。
身後酒樓消失不見,兩人像是墜入了一片虛無,等腳下落到實地的時候,眼前出現了一座小型舞臺,臺下坐滿了“人”。
姜無念心裡正吐槽著第二層又是什麼鬼地方,舞臺上忽然出現一個魂,他穿著筆挺的西裝,頭髮卻亂蓬蓬的。
手裡拎著一截自己的手臂當話筒,左邊袖子空空蕩蕩,看起來非常滑稽。
“家人們吶!今兒我來給大家表演一段脫口秀,大家多捧場。”
說完,吵吵嚷嚷的臺下瞬間安靜了不少。
“這又是什麼地方,還有脫口秀?”傅燼川有些不可思議。
姜無念輕笑一聲:“與時俱進嘛。”
她雖然嘴上說得輕鬆,有了剛才的經歷,卻不敢掉以輕心,拉著傅燼川坐在了最後一排。前面坐著的觀眾異常熱情。
臺上的亡魂熱場之後,也開始了正式表演。
“咱今天說的這位角兒,是我曾經遇到的一個鬼友,他那一生,真是跌宕起伏。”
“我這位鬼友,是出了名的衰神附體,幹什麼壞什麼,洗個油鍋,油鍋砸壞了,幾千年的東西他都能弄壞,地府都嫌他喪。”
“咱也不知道他幹了多少缺德事才修煉出如此聖體,閻王爺早想打發走他,可他說了,除非當人,否則不走。”
“為了讓他早日離開地府,閻王準他幹苦力,這一干就是幾百年,這幾百年,地府可遭了罪,他弄啥壞啥,忙得閻王天天去上面報銷,天天被罵。”
“閻王實在受不了,準他提前投胎去人間,投胎的時候,地府為了歡送他,把全場的孟婆湯都包了給他喝。”
“來到人間,他投生的這戶人家是窮得叮噹響,母親是個精神小妹,未婚先孕,跟孩子爹一家子較勁要彩禮呢。”
”。了死勒帶臍被他,激一緒,架吵子口兩,候時的生出要快他到熬易容不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