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眼神依舊溫和，“小川，要好好活著。”
母親眼角含淚，笑得很溫柔，“小川，媽媽愛你。”
畫面逐漸消散，周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，他彷彿聽到了黑暗中又傳來父母的聲音：
“生日快樂。”
等他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，映入眼簾的是姜無念焦急萬分的臉。
“傅燼川……傅燼川！”
姜無念沒招了，她被千年玉趕出來，只能一聲聲喊他，見他還是一臉呆滯。
正準備啟用暴力手段試試的時候，傅燼川忽然抬起頭來，抓住了她還沒揮下去的手。
這一下，給姜無念尷尬得不行，她著急狡辯……奧不是，解釋道：“聽我說啊，不是真想打你，我是想叫醒你，我……”
她大概能猜到，傅燼川忽然醒來，應當是他體內的千年玉起了作用。
“我沒事。”傅燼川打斷了她，聲音澀澀的。
姜無念聽出了他語氣中隱含的不捨和失落，裝作毫不知情地輕聲問：“你看見了什麼，是不是對你很重要的人？”
“嗯，是我的父母。”傅燼川回答她。
他沒有多說，可姜無念注意到了他眼尾的猩紅，還好有千年玉的保護，否則……
姜無念坐在虛空，杵著下巴靜等身旁的傅燼川舒緩心緒，她深知天之道，損有餘而補不足。
天道永遠平衡，有人圓滿便有人缺憾，遺憾是天道平衡的結果。
可剛才神魂諦聯，她感同身受，面對這樣的事情，他一個凡人肯定是需要時間來緩解。
而她現在也有讓人頭大的事情，目光落在手裡的古銅鏡上，心裡有些發愁。
腦海裡迴盪著鏡妖消失前交代她的話：“無念，我知你注重因果，從不會無故幫人，我這面本命銅鏡送你，作為我的卦金。”
“我已經回不去了，沒有霍石，自由於我早就不重要了。幫我，去易魂肆贖回他的魂魄，你教我的，萬事皆有因果，這是我欠他的。”
要不是鏡妖丟下銅鏡直接消失，根本不給姜無念拒絕的機會，她也不想攤這檔子事兒啊。
夭壽啊！
怎麼非要逼她一個修道之人做賭狗！
躲了半天的虛白氣終於現了身，隻字不提剛才他偷偷摸摸膽小怕事的事情。
嘿嘿笑著湊到姜無念身邊，見到一旁戴著面具的青年，上下打量了一番，又端起他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摸著臉上的鬍鬚，小聲問姜無念：“師父，這是您新收的徒弟？”
聽到動靜，傅燼川也注意到虛白的到來，目光看向他，沒有說話。
姜無念回過神來，先是愣了一下，見傅燼川沒有反駁，得意地點了點頭：“嗯，新收的乖徒弟，天賦可比你高多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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