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真的在意他的錢，
還是在意他？
“能做一件該做的事情，就不算吃虧。況且，有師父在，我還怕什麼？”
這句話聽得姜無念一噎。
不對啊，
這不對啊！
他到底啥意思？
怎麼問題又被他拋回來了呢？
她可沒錢啊！
姜無念抬手作勢要拍他，卻被他側身躲開，兩人說說笑笑，並肩走出了威格蘭國家博物館。
一路返回皇家酒店，傅燼川進門水都沒喝一口就坐在辦公桌前，接連撥通跨國電話，線上會議更是一場接著一場沒有停過。
螢幕上不斷跳動著各類姜無念看不懂的報表和檔案，他手機，電腦，平板來回翻資料，臉上是少有的認真。
客廳裡，姜無念癱在沙發上抱著零食吃，易醉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地晃著腿，時不時探頭往辦公區瞟兩眼。
“我說，傅燼川這是玩真的？”易醉壓低聲音，湊到姜無念身邊。
“把集團大部分現金流抽調出來拍文物，這簡直是瘋了吧？他家那些老古董能同意？”
姜無念聳了聳肩，嘴裡嚼著零食，含糊不清地回道：“誰知道呢。”
電話那頭斷斷續續傳來激烈地爭執聲，隔著老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傅燼川倒是不急不惱，始終語調平穩，偶爾眉頭緊蹙，語氣嚴肅，卻也一直都沒有放棄。
日子一天天臨近拍賣會，傅燼川不眠不休，黑眼圈重得不行，平時那麼注重儀容儀表的人下巴也冒出了不少胡茬。
直到拍賣會前夜，姜無念終於是看見了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傅燼川。
“臥槽，他真行啊，還真讓他辦成了？傅老董事長竟然點頭了，允許他調動傅氏集團全部流動資金，萬惡的資本主義啊！”
易醉偶然看見他電腦上還沒來得及關閉的審批檔案，忍不住驚撥出聲，被姜無念瞪了一眼才放低了聲音。
他轉頭挎著一張臉，唉聲嘆氣：“同樣是集團掌權人，差距怎麼就這麼大，我家那些老頭子巴不得簽字權都給我剝奪了。”
“這可是集團全部流動資金啊……我什麼時候才能有這種待遇啊！”
動靜驚動了躺椅上的人，傅燼川緩緩睜開眼，一臉倦容還有些不耐煩，突然對上了姜無念的視線，心裡那點小情緒瞬間被瓦解。
他迫不及待地說道：“我……”
“不管拍賣結果如何，我們盡力而為。”姜無念打斷他，走到他身前，輕碰了碰他眼下的烏青。
好心疼，她水靈靈的小靈丹，都被熬成什麼樣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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