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越說越小,姜無念不自覺湊近過去,聽見他繼續說:“我其實一直懷疑他喜歡男人,就怕他對我‘另有所圖’,嚇得我早早結了婚。”
“唔……”實在是離傅燼川太近,姜無念拼命咬著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來,眼神還在兩人身上來回掃。
忍了又忍,腦海裡不斷浮想聯翩,最後終於是沒忍住大笑了起來,越笑越停不下來。
這一笑惹來了傅燼川的側目,他轉頭一眼就看見兩人幾乎快貼在一起的臉。
姜無念笑什麼他已經不在意了,但是那股子醋意馬上就要頂穿了他的天靈蓋。
直接側身擠過來,不由分說地一把推開了易醉,把人推了踉蹌了好幾步。
易醉被推得一臉懵逼,站穩了身體委屈巴巴地看著傅燼川,“你順風耳啊?每次說你壞話都能被你聽見,真就奇了怪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傅燼川反而被他說得一愣,他看了看易醉,又看向姜無念,問她:“壞話?什麼壞話?”
什麼壞話,
要離那麼近說,
生氣!
就是很生氣!
姜無念被他看得不自在,急忙擺了擺手,“哎呀好啦好啦,沒什麼,沒什麼。”
心裡有些莫名其妙,不知道傅燼川又哪根筋不對了,趕緊扯開話題對易醉說:
“對了,你之前拍下的那幅古畫可以賣給我嗎?”說著還不忘指了指傅燼川,“他出錢!”
傅燼川一肚子醋沒地方倒,姜無念直接就給他蓋子擰上了,他胃裡是翻江倒海。
怎麼辦呢?
只能忍著了唄。
“古畫?什麼古畫?”易醉皺了皺眉有些茫然,他呆呆地想了一會,眼睛驀地瞪大,突然大叫了一聲:“那幅古畫!”
感受到了周圍人的目光,他又壓低了聲音,繼續說道:“你說的是有畫妖的那幅古畫吧?什麼賣不賣的,你要你拿去,我正愁沒地方送呢。”
“好啊,那你回頭送來酒店。”姜無念開心地彎了彎眸子,不要錢的東西,她最喜歡了!
易醉聽到這句話,酒頓時就醒了大半,他指了指自己:“我?把那幅畫……給你送去酒店?”
“對啊!”姜無念一點不覺得有什麼問題,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讓我嘎嘣一下死那得了唄!”易醉哭喪著臉,指著兩人,“都免費給的東西了,都不願意動動嗎?”
“而且你們一個能打人,一個能捉鬼的都這麼大本事,讓我一個弱小無辜的美男子去,是真不要臉啊!”
這會姜無念反應過來了,一臉壞笑側頭對傅燼川說道:“這是你命最硬的朋友吧?”
“嗯。”傅燼川不知道她在憋什麼壞招,但還是很配合地回應道。
“反正命硬,幻境也去了不少回了,一回生二回熟,這回也算是輕車熟路了,就讓他送唄?”姜無念似笑非笑地說,眼神不時瞟向易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