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機裡傳來陳宇倒吸涼氣的聲音：“那就更糟了。知道電力分佈，就能推算出哪裡是關鍵設施，哪裡人多，哪裡是弱點。而且如果他們要搞破壞，斷電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。”
“繼續搜。”夏天說，“這肯定不是唯一一個。”
確實不是。
接下來的搜查，發現越來越多。
在風力發電場的控制塔頂端，一個偽裝成避雷針的訊號發射器。它做得幾乎以假亂真，但用頻譜儀一測，就發現它在間歇性地發射加密訊號。
在資料中心的電纜通道里，找到了三個串聯的EMP裝置，外殼偽裝成普通的電源穩壓器，首接接在備用電源線上。一旦啟用，足夠燒燬整個資料中心的主機板。
最讓夏天火大的是在海邊觀景臺。那個觀景臺是林風最喜歡的地方之一，木質結構，伸向海面，視野極好。
在觀景臺的木地板下，搜查隊發現了一個小型爆炸裝置，威力不大，但安裝位置正好在觀景臺的主承重梁連線點附近。
“這要是炸了，”工程師檢查後報告，“觀景臺會塌，上面的人會掉進海里。雖然不高，但下面有礁石，摔下去不死也重傷。”
夏天看著那個被小心拆出來的爆炸裝置，拳頭攥得指節發白。
“這些東西都是什麼時候裝上去的？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誰都能聽出裡面的怒火，“我們的安保是擺設嗎？施工期間每天都有巡邏，驗收時每寸地方都檢查過，這些東西是怎麼混進來的？”
負責星月島安保的隊長站在旁邊，低著頭，臉漲得通紅：“施工隊人員太雜了……風力發電場是炎國交建一航局總包，但下面的分包商有七八家，工人來自五六個國家。資料中心是另一家公司做的，海水淡化廠又是第三家……我們每個工人都做了背景審查，但有些是臨時工，幹幾天就走，不可能每個人都查到底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夏天打斷他，聲音像冰，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發火沒用。東西己經裝上了，當務之急是怎麼處理。
“把所有找到的東西標記位置，拍照，記錄。”夏天下達指令，“但先不要拆，保持原狀。”
隊員們愣住了。
“不拆？為什麼？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夏天說，“既然他們在監控，我們拆了，他們就知道被發現了。不如留著，等牧羊人到了，看他下一步想幹什麼。也許我們能順藤摸瓜，找到更多線索。”
他看向技術組的負責人：“有辦法在不驚動它們的情況下，監控這些裝置的狀態嗎？”
技術組長想了想：“可以。加裝我們自己的監控節點，監測它們的訊號活動。但需要很小心，不能干擾它們的正常工作頻率。”
“去做。”夏天說，“我要知道這些玩意兒什麼時候被啟用、被誰啟用、訊號往哪裡傳。”
“明白。”
搜查繼續進行。到了中午十二點，整個星月島被徹底梳理了一遍。
總共發現十二個隱蔽裝置：三個監控節點、西個訊號發射器、三個EMP裝置、兩個小型爆炸物。
每一個，都像紮在心臟附近的毒刺。
夏天站在觀景臺上，看著遠處碧藍的海面。
陽光很好，海風輕柔，一切看起來那麼平靜美好。
。阱陷了滿佈經己，下之靜寧片這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