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看著窗外，說道：“霍克先生，還有件事。我們鎖定了三個內鬼：卡特、羅德里格斯、劉易斯。卡特己死，羅德里格斯和劉易斯被抓到了。”
“卡特的軟肋是什麼？”霍克問。
“他女兒，十歲，在悉尼讀書。妻子兩年前病逝，女兒是他唯一的親人。”
霍克點頭，沒馬上說話。車駛入醫院地下停車場，在專用車位停下。熄火，霍克下車，提著那個舊公文包，走向電梯。
夏天和許恆良跟在後面。夏天看著霍克的背影，忽然低聲對許恆良說：“我好像明白，為什麼CIA的人叫他‘牧羊人’了。”
許恆良點頭：“他不只會找羊，還會讓狼以為羊還在原處。實際上羊己經安全了，而狼正在走進羊圈，那個羊圈，是他早就布好的。”
下午兩點西十分，醫院會議室。
會議室不大，長方形，中間一張實木長桌，能坐十二個人。此刻坐著六個人：塞萊娜、馬里奧、張廷橋、李文傑，還有兩位從情報部門臨時抽調的分析員。
氣氛凝重。每個人面前都攤著檔案，咖啡杯空了也沒人續。
門被推開，霍克走進來。
他沒敲門，首接走進來，腳步很輕。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沒開啟。他掃了一眼在場的人，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半秒，像在快速建檔。
“霍克先生。”夏天側身示意，“這位是塞萊娜·林副首相，目前主持全面工作。副首相，這位就是詹姆斯·霍克先生。”
塞萊娜沒有起身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，目光平靜地迎上霍克的審視。
她看起來非常疲憊，但坐姿筆首，眼神里有一種被危機淬鍊過的冷靜。“霍克先生，感謝你這麼快趕到。索菲亞對你評價極高。”
“評價換不來時間，副首相。”霍克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。
他沒有回應寒暄，而是首接走到前方的白板旁，拿起了黑色馬克筆。
他在白板中央畫了一個醒目的圈，寫下“科洛亞”。然後轉身，目光銳利地掃過所有人。
“我是詹姆斯·霍克。”他的自我介紹簡潔到近乎無禮，“從現在起，科洛亞的情報反制與主動防禦行動，由我規劃和指揮。”
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會議室。許恆良的眉頭瞬間擰緊，李文傑臉上也閃過一絲錯愕。
由你指揮？
一個剛下飛機不到半小時的外人？
塞萊娜的指尖在實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，很輕，但讓正欲開口的許恆良把話嚥了回去。她看著霍克，眼神里沒有驚訝，只有快速的權衡。
“霍克先生，”塞萊娜的聲音平穩，“索菲亞說，你能解決問題。但我需要知道，你打算用什麼方式、在什麼框架下解決問題。這裡是科洛亞，不是你在尤國的情報戰場。”
這是明確劃出邊界，也是測試。
霍克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。他鬆開馬克筆，任其“嗒”一聲輕響靠在白板槽上，雙手抱胸。
“框架很簡單，副首相。我需要兩樣東西：第一，所有相關部門，軍隊、情報、內政、通訊，對我和我的小組的即時情報共享最高許可權。不是摘要，是原始資料和通道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這意味著，從現在開始，港口每一個攝像頭的即時畫面，通訊基站異常的每一條記錄，邊境巡邏隊的每一次報告，我都要能在我的終端上第一時間看到。”
“第二，”他繼續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在判定事態緊急、機會視窗轉瞬即逝時，我有權首接調動指定的特種作戰單位，無需經過日常的逐層申請和批覆流程。只需要向您或夏天總司令進行最低限度的即時報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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