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子，輕輕地把拖鞋放到了林風腳邊。
“找雙拖鞋要這麼久？”林風問道。
“我剛去外面24小時超市買的。”鄭曼琳站起身說道。
“謝謝！”
鄭曼琳咬了咬下嘴唇，猶豫了一下，說道：“你可以走了！”
“不做筆錄了嗎？”林風驚訝地問道。
“不做了。”鄭曼琳搖了搖頭。
“為什麼？”林風追問道。
“我一個小警察怎麼知道。”鄭曼琳說完，眼眶有點紅了，聲音也帶著一絲委屈。
“是不是捱罵了？”林風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有，我改天休假去你辦公室找你，你把後面的小說給我看，好不好？”鄭曼琳期待地看著林風。
“好啊！”林風爽快地答應了。
“那你走吧！”鄭曼琳說完，扭頭的時候掉了兩滴眼淚，趕緊用手擦了擦。
林風剛走到門口，背後傳來鄭曼琳的聲音，“你有我電話嗎？”
“沒存！”林風回頭說道。
“那我馬上打給你。”鄭曼琳連忙說道。
“好的，再見！”林風揮了揮手，轉身離開。
林風當然知道，這是上層在博弈，自己只是一枚棋子，不過既然如此，那就當好棋子吧！
到了大廳，雷婷和鐘山都在，雙胞胎姐妹還沒出來。
三人點了點頭，坐在長椅上繼續等待。林風摸出煙盒，發現煙沒了，鐘山連忙從自己口袋裡遞上一支，兩人點上，在寂靜的大廳裡，煙霧緩緩升騰。
雷婷有些焦急地問道：“她們怎麼還沒出來？”
“做思想工作唄！”林風吐出一口煙，淡定地說道。
又等了半個小時，終於雙胞胎姐妹和一對老人走了過來。
兩姐妹雙眼通紅，顯然是哭過，她們挽住老人的胳膊，神情有些疲憊。
林風上次在殯儀館見過二老，是姐妹倆的爺爺奶奶。
“林董，真是感謝您！”老人說完，膝蓋一軟，差點跪下。
林風連忙扶住老人，說道：“應該的，應該的！您別這樣。”
“哎！”老人長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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