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府佳苑。
王一夫和宋惠蓮依舊坐在沙發上,只不過各坐一邊。
這兩天,王一夫心裡就像壓了塊大石頭,他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各種畫面,有少年時的痛苦回憶,也有和宋惠蓮相處時的甜蜜溫馨。
思考再三,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決定把真相和盤托出。他知道真相就像一把鋒利的刀,會狠狠地傷害到宋惠蓮。
可他也明白,長痛不如短痛,與其一首這麼隱瞞下去,讓彼此在猜疑和痛苦中掙扎,不如痛痛快快地把一切說清楚。
王一夫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,把自己少年時代那些不堪回首、痛苦萬分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。
宋惠蓮一開始還靜靜地聽著,可聽到一半的時候,她便知道王一夫口中的宋琴藍是誰了,那就是她母親宋藍。
而她小時候一首期盼出現,無數次在夢裡呼喚的親生父親,就是眼前這個男人,這個讓她不知不覺芳心暗許,以為可以相伴一生的男人。
殘酷的真相如同一顆重磅炸彈,在宋惠蓮的心裡炸開了花。她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,模糊了她的雙眼。
她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了,所有的美好和希望都化為了泡影。她想大聲呼喊,想質問命運為什麼要如此捉弄她,可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王一夫看著宋惠蓮痛苦的模樣,心裡像被刀割一樣難受。他張了張嘴,想安慰她幾句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猶豫了片刻,他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份親子鑑定書,緩緩地放到了宋惠蓮面前的茶几上。
那薄薄的一張紙,此刻卻像有千斤重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宋惠蓮看著茶几上的親子鑑定書,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憤怒。她再也忍受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,像一隻受傷的小獸,不顧一切地衝出了房門。
王一夫坐在沙發上,身體一動不動,眼神空洞地望著宋惠蓮離去的方向。
他沒有追上去,這個反轉太劇烈了,任誰也無法心平氣和地接受這樣的結果。他的心裡五味雜陳,有痛苦,有自責,也有無奈。
“可這又是誰的錯呢?”
宋惠蓮和王一夫都在問自己。
王一夫沒有錯,宋惠蓮也沒有錯,他們都是在命運的旋渦中身不由己的可憐人。
只能說,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,是命運開的一個殘酷的玩笑。
......
白霜拖著疲憊的身軀,加班到深夜才緩緩推開家門。
屋內燈光柔和,白雪早己睡過一覺了,此刻正坐在餐桌旁,悠閒地享用著孕婦加餐。
白雪出落的愈發豐腴潔白,渾圓得恰到好處。好在她基因優良,多餘的脂肪都長在了臀腿上,非但不顯得臃腫,反而增添了幾分熟婦味。
白霜光著腳走到餐桌旁,隨手拈起一塊精緻的點心,放進嘴裡。
白雪端起牛奶杯,輕抿了一口,嘴角帶著一抹調侃:“白大總監,給你姐夫做事,不用這麼拼吧!瞧瞧你都累成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