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小時候肯定吃過不少苦吧！”林風問道。
殘月嘆了口氣，“是啊，我小時候，最大的理想就是吃飽飯，哎，這些日子你們沒經歷過，不會懂的。”
林風感同身受地點點頭：“其實，我小時候也過得不好，在孤兒院裡也經常吃不飽。”
“小林，你也是個苦孩子啊。”殘月嘆息道。
“對了，阿姨，蕭瑤的爸爸是誰啊？”林風突然問道。
殘月沉默了片刻，“當年，我還只是個文學愛好者，他己經是我們縣城的知名作家了，為了得到他的寫作指導，不知有多少女青年爬他的床，我也是其中一個。後來，我懷上了蕭瑤，他卻不願意與妻子離婚，我一氣之下離開了縣城，當時瑤瑤都己經八個月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殘月停了下來，“算了不說了，苦難不值得歌頌，現在這樣的日子多好。”
林風接著問道：“阿姨，他是不是個子很高！”
“對，個頭比王小波還高，王小波又被稱為王二，所以他在我們縣城被大家稱為王三。”殘月笑道。
林風開了個玩笑：“那是不是J8也很常。”說完才發現居然沒管住嘴巴，連忙說道：“我開玩笑習慣了，阿姨您別介意。”
殘月並沒有生氣，反而笑了笑：“也沒什麼不能說的，比一般人略常點吧，哎，其實你們年輕人不懂，總以為越達越好，其實女人對那點差別感覺是不明顯的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，女人的內心感覺才是主要的。”
林風又問：“阿姨，那你後悔過生下蕭瑤嗎？”
殘月聲音落寞：“怎麼沒後悔過，我一個人帶娃，又要上班賺錢，還要抽時間寫作。”
林風心疼地說：“阿姨，那你後來怎麼不找個伴。”
殘月嘆息道：“不想結婚，不想被束縛，如果遇到談得來的，感情到位了就在一起，沒感覺了就分開。”
“真羨慕你的灑脫。”林風說道。
“我也羨慕你們年輕啊！精力無限。”殘月笑道。
“哪裡，精力也有限。”林風說道。
兩人都沒說話，又是臥室這樣的私密空間，氣氛頓時曖昧起來。
“小林，你是怎麼看‘道德’的？”殘月突然問道。
“所謂道德，無非是一種束縛底層人的繩索而己，上層人從來都超越在道德之上，所以他們從不被道德綁架。只要不侵犯他人的利益，就是我的自由底線。”林風實話實說。
“小林，你很年輕，但很有思想，從你的小說中我就感覺到了。”殘月讚揚道。
“阿姨，你過獎了。”林風說道。
徐丹的眼睛會說話，殘月的眼睛能讀懂人的心思。
從林風打算收購暢閱科技開始，兩人有過數次接觸。
她從這個年輕充滿性張力的男人眼睛裡，讀出了崇拜、仰慕、慾望、貪婪、征服欲、以及打破道德約束的慾望。
今天把林風早早地叫過來，既是想聊聊天，加深彼此的瞭解，其實也存了幾分試探之意。
她輕聲說道：“小林，我都出汗了，衣服也溼了，你先起來，我換件衣服，你給我按按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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