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心裡明白,不出意外,應該是兩個便衣警察。
她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,然後昂首挺胸地走向了電梯。
到了三樓,女子走出電梯,徑首走向前臺。前臺小妹禮貌地問道:“女士您好,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?”
女子微笑著說道:“我和姚主任有約。”
“女士您稍等,請問貴姓?我打電話確認一下。”前臺小妹說道。
女子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你告訴他風林來訪,他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前臺小妹說完,便撥打了姚遠的電話。等了片刻,她放下電話,做了個有請的姿勢,說道:“女士,姚主任請您進去。”
將女子帶進姚遠辦公室後,前臺小妹輕輕關門出去了。
女子坐到了姚遠的對面,突然,她的聲音變成了男聲,說道:“姚大律師不錯哦,知道是我找你。”
姚遠死死地盯著女子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看了半晌才開口說道:“你這化妝也太厲害了吧!現在全市都在布控抓你,誰也沒想到你就在他們眼皮子下晃悠。”
“姚主任,這是易容術。事情辦好了嗎?”林風問道。
姚遠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,推給了林風,說道:“基本查清了。構陷的核心是一份偽造的‘情報交易記錄’。
他們利用你在帝都期間的一次私人酒會做文章,偽造了你與一個化名‘渡鴉’的中間人接觸的照片和通訊記錄。
這個‘渡鴉’被描述為諾科生命僱傭的商業間諜,目的是竊取宋院士團隊的阿爾茨海默症防治藥核心資料。
他們聲稱你配合製造了一場車禍,救了宋院士一家,獲取信任,並最終將部分核心資料賣給了‘渡鴉’,獲取巨利,還企圖在藥物成功後與諾科分享收益。”
林風一聽,眼中寒光一閃,怒喝道:“荒謬!全踏馬是捏造!那個私人酒會我確實參加了,但全程都在和幾個朋友交流,根本沒接觸過什麼‘渡鴉’!秦松這手段也太卑鄙無恥了!”
姚遠遞給林風一支菸,兩人點上後,姚遠深吸一口,緩緩說道:“這不僅僅是栽贓,是要徹底摧毀你的名譽和社會地位,將你釘死在賣國賊的恥辱柱上,讓你永世不得翻身。
同時,只要你意外死亡,宋家的研究失去你這個強力保護者,自然會被吞噬。”
姚遠彈了彈菸灰,接著說道:“他們的偽造技術很高明,所有證據,包括手機照片、通訊錄音模仿你的聲音,這個我沒聽到,還有偽造的銀行賬號和流水,都通過了國安內部的技術鑑定。
實施強制措施的命令,首接來自帝都國安部某局,繞過了省警察廳和市局,趙峰只是執行者,他可能也被矇蔽,或者承受了不可抗拒的壓力。
這起案子中,秦松在情報口的影響力發揮了關鍵作用。
另外,說你打死了秦家的工作人員趙大強是怎麼回事?”
林風皺著眉頭說道:“趙大強,我不認識啊?”
姚遠說道:“資料上有他的照片,你回憶一下。”
林風連忙翻開資料最後兩頁,果然看到了一個人的照片,正是秦嘯的打手。他恍然大悟道:“這傢伙是秦松弟弟秦嘯的打手。”於是,他把當晚發生衝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姚遠。
姚遠聽完,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拳頭就算全部骨折也不可能死亡,或許他的死有其他原因,你只要找到當時的目擊證人,就能洗脫這個指控。不過,關鍵還是前面的間諜指控,那才是關鍵!”
姚遠說完,林風深吸一口煙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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