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揮手讓兩名幹部留在廊下,獨自脫鞋進入茶室,對著林風和汐梨微微欠身。
“林風閣下,野田社長,冒昧打擾了。”筱田義一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客氣。
“筱田先生,請坐。”林風抬手示意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彷彿能洞穿一切。
筱田義一正襟危坐,沉默了幾秒,似乎在斟酌措辭:“林風閣下,明人不說暗話。
前天,我的若頭輔佐梶山孝太郎被人精準地冒充,芝浦資產管理會社被調動了大量額度。同時,東京都內我們關聯的許多店鋪,出現了一些...不同尋常的玩家,他們似乎總能精準地抓住‘確變’時機,獲利驚人。而最後,這些資金的流向...似乎都與野田組有關。”
他沒有用質問的語氣,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,並觀察林風的反應。
林風沒有否認,也沒有承認,只是淡淡一笑:“東京的金融市場總是充滿機會,不是嗎?野田產業最近與豐田通商合作,需要大量的現金流。至於您說的異常,或許是您的系統該升級了。”
筱田義一嘴角抽動了一下,對方的態度輕描淡寫,卻帶著絕對的自信。
他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我們找到了松本,他被人‘請’去喝了半天茶,毫髮無傷,但對方什麼也沒問,什麼也沒說,就把他放了。這更讓我確信,對方的目的不是我們筱田組本身,而是...那些流動的資金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了些:“林風閣下,我知道前段時間,有一夥不知死活的撣北悍匪佔了野田家的倉庫...然後,他們就消失了。26死,35俘,連同他們的D品,都成了警視廳的功勞。
現在整個東京的極道都知道,野田家的背後,有一位‘鬼神’。”
筱田義一的目光緊緊盯著林風,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變化,但林風的表情依舊平靜無波,只是眼神深處彷彿有寒潭掠過。
“筱田先生,”林風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千鈞的重量,“野田組正在轉型,追求的是陽光下的利益。
我們不喜歡麻煩,但也從不懼怕任何麻煩。至於那些撣北的蟊賊,是因為他們碰了不該碰的東西,擋了不該擋的路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那雙經過強化後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看著筱田義一,帶來了實質性的壓迫感:
“至於您說的資金流動...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遊戲廳的賬目是平的,你們沒有損失一分錢利潤,損失的只是其他玩家本該輸掉的錢。
我們甚至透過這種方式,極大地刺激了你們店鋪的流水和人氣。從某種意義上說,你們也是受益者。”
“至於冒充梶山先生...”林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那只是一個演示,演示一下如果我們想,我們可以是任何人,可以去任何地方,可以調動任何‘看似’屬於你們的資源。這並非針對筱田組,只是恰好,你們的系統...最方便借用而己。”
絕對的傲慢,源於絕對的實力!!
林風的話裡沒有一句威脅,卻字字珠璣,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威懾:
承認了事情是他們乾的,但點明對方沒損失,甚至受益,讓對方失去發難的根本理由。
提到了撣北悍匪的下場,這是赤裸裸的武力警告,暗示筱田組的實力與之相比不值一提。
點明瞭冒充能力的可怕,這意味著筱田組的核心管理層對林風而言形同虛設,他隨時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其身。
筱田義一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來的目的本就不是問罪,而是試探和尋求一種“理解”。
他絲毫不懷疑,如果今天談崩了,筱田組可能會面臨比那夥撣北悍匪更可怕的下場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平靜的外表下,隱藏著的是深不可測的力量和近乎神魔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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