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雨站在別墅開闊的廚房裡。
中島臺上擺滿了從Draeger“s買回來的頂級食材：神戶牛排、新鮮的黑松露、翠綠的蘆筍。美諾廚具閃著冷冽的光澤。
她繫上圍裙，熟練地預熱烤箱，準備著晚餐。動作流暢，心裡卻像窗外的舊金山灣一樣，潮汐湧動。
她拿起橄欖油瓶，“誰能想到呢？幾年前，我還在擔心爸媽掃大街太辛苦，自己在飛機上倒時差、賠笑臉，想著怎麼省下錢。現在…現在卻站在帕羅奧圖價值一點六億炎元的別墅裡，用著幾百美刀一瓶的義大利特級初榨橄欖油。”
“江南市…那時候剛跟著他，覺得水雲間的別墅就是天堂了。後來是帝都國際俱樂部頂樓，看著長安街的車流，覺得像在做夢。再後來是東京那老宅子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歷史裡，可他就在那兒，談笑風生。”
夏小雨將牛排放入鍋中，發出滋啦一聲，“空姐培訓時說，要適應快節奏、適應時差。可這生活的節奏，比任何航班提速都快。昨天還在東京吃壽司，今天就在矽谷煎牛排。語言、房子、身邊的人…好像都在變，又好像沒變。沒變的，大概就是…總是圍著他在轉吧。”
她擦了擦手，望向窗外。
夕陽給泳池水面鋪上一層金色，遠處山巒的輪廓柔和下來。景色美得不真實。
“這裡真好，真安靜，真安全。可有時候，還是會突然想起家裡樓下那碗熱騰騰的、加了辣子的牛肉粉。不知道爸媽現在怎麼樣了，住著江景大房子…給了那麼多錢，他們應該不用再起早貪黑了吧。”
“跟著他，像坐上了一架永遠不落地的火箭。看到的風景是別人幾輩子都看不到的，可心裡的慌，也只有自己知道。怕跟不上，怕自己沒用，怕…怕他哪天覺得我膩了，或者太笨了。”
想到這裡，她深吸一口氣，用力搖了搖頭，像是要把這些不安甩出去。她拿出研磨瓶，細細地撒上黑胡椒和玫瑰鹽。
“可是，能怎麼辦呢？就是愛他啊。愛他那種好像什麼都打不倒的樣子，愛他看向你時那難得的溫柔。就算這節奏再快，世界再變，只要在他身邊，好像就有了心安。”
“做飯安排行程也好，整理衣服也好，提醒他天氣變化也好…我能做的就是這麼點小事。能把這點小事做好，讓他覺得舒服一點，大概就是我現在最大的用處了。”
晚餐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。夏小雨將牛排精心擺盤，放上焯好的蘆筍，又刨了幾片黑松露上去。
她看著這頓精緻的晚餐，臉上露出一絲滿足又羞澀的微笑。
“快就快吧，反正…跟緊他就好了。”
她解下圍裙，去書房請林風用餐。腳步輕盈，帶著一種屬於她自己的幸福感。
吃過晚飯，林風摟著眾女在前庭後院散了一會步，夏小雨就回屋補習殷語去了，好在她過去的基礎不錯，唯一需要突破的就是詞彙量。
林風脫掉衣褲，跳進了無邊游泳池。
舊金山6月底的晚上還略有涼意，水溫不到20度，可對林風來說，溫度正好。
他向泳池邊的索菲亞和柳婉招了招手，兩女縮著膀子，誰也不願意下去。看向林風強壯肌肉的目光，卻充滿了愛意。
......
第二天，節奏快得驚人。
上午九點，林風戴著那副特製的AR眼鏡，陪同索菲亞查看了山景城的辦公樓。
這是一棟獨立的玻璃幕牆大樓，整體只有三層，總面積約3000平方米。
透過眼鏡，超腦即時分析著建築結構、網路佈線、安保漏洞，甚至評估了周邊環境的風險等級。
索菲亞以CEO的身份，與房產經紀高效地敲定了租賃合同，押金和首期租金透過黑石投資（東京）公司賬戶即時支付。
下午，在山景城臨時租用的會議室裡，索菲亞雷厲風行地面試了西位候選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