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莉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快。
林風那句“你進步很大”在她腦子裡轉悠。她能聽出來，這不是上司對下屬的客氣，而是林風真實的想法。他能這樣肯定自己，比什麼都讓她高興。
她偷偷抬眼，正好撞上林風看過來的目光。那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，少了些純粹上司的審視，多了點……溫度，還有一種她不太確定，卻讓她臉頰微微發熱的東西。
他是大作家，是超級富豪，是護國公，更是這片土地上傳奇的守護神。這樣一個人，此刻正用帶著欣賞，甚至有一絲情慾的眼神看著她。
她心裡埋藏己久的情愫，像被風吹動的火苗，輕輕竄動起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穩住微亂的呼吸，向前挪了半步，距離拉近到一個略顯親近，又不算失禮的程度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顫抖著，輕輕拂向林風的襯衫領口，那裡沾了一點點剛才彈落的菸灰。
“領口沾了點灰，”她的聲音比平時輕柔，卻帶著嘶啞。
這個動作超出了普通秘書的範疇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親暱。做完這個，她抬起眼，目光盈盈地看向林風，唇邊漾開一抹帶著點試探的羞澀：
“那……關於稀土和炎國的‘戰略合作’，公爵大人接下來，是不是己經有更‘長遠’的佈局了？”
她特意強調了“長遠”兩個字，話語裡藏著只有自己能懂的期待。
她想知道，在公爵大人的藍圖上，有沒有一個屬於她的，更長遠的位置？
哪怕只是模糊的位置，也足夠讓她此刻歡欣鼓舞。
她收回手，指尖蜷縮排掌心，彷彿還能感受到剛才短暫接觸時，他衣料下傳來的溫熱。
她低下頭，假裝整理並不凌亂的檔案，耳根卻悄悄紅了。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，明明是牛津辯論社裡侃侃而談的人，怎麼在他面前，連句像樣的、能傳遞心意的暗語都說得這麼笨拙。
見林風沒有回應，她找了個藉口，“我去給您換杯熱咖啡。”
林風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和那雙努力維持鎮定卻藏著慌亂的眼睛，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他身邊從不缺女人，對這類訊號再熟悉不過。這段時間夏小雨去了東京，他確實有些日子沒近女色了。
慾望是一方面，更重要的是，艾米莉·拉努背後的家族在島東影響力不小，收了她，對穩定東部、促進“民族融合”大有裨益。
他打量著近在咫尺的艾米莉，她的確和一般科洛亞女子不同，鼻樑細首挺拔，帶著點混血兒的精緻，皮膚是珍珠般光澤的淺黑色，身材勻稱緊實，是長期鍛鍊的結果，這些都恰好符合他的審美。
或者說，符合他對於優良基因傳承的標準。
他心裡清楚，自己對她的感覺，更多是出於政治考量和對基因的要求，而不是什麼愛情。
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，將茶杯輕輕推回桌上，發出細微的磕碰聲。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，空氣彷彿都黏稠了幾分。
“艾米莉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低沉富有磁性，“你很聰明，也很能幹。在我身邊，學到的東西會很多，但需要承受的，也更多。”
艾米莉的心跳驟然失控，血液似乎都往頭頂湧去，她幾乎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。她強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，不躲閃。
“我明白的，公爵大人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林風看著她瞬間緋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，繼續把話挑明，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：
“我有很多女人，她們分佈在不同國家，幫我打理偌大的產業。做我的女人，意味著很多時候需要獨自等待，需要理解我的身不由己。你能接受這種狀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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