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枚鋼釘到了。
從右眼斜上方貫入，穿透顱骨，後腦勺濺出一小蓬血霧。他扣扳機的動作完成了，但槍口己經偏了，子彈打在走廊天花板上，噹噹噹彈了幾下。
兩人的身體幾乎同時砸在地上。
林風從第一具屍體身邊撿起那把MP5，掛在肩上，又從第二具屍體腰間摸出兩個彈匣，插進自己腰帶。
他數了數戰術背心裡的鋼釘。
出發時三十七枚，現在用了西枚。還剩三十三枚。
夠用。
......
北極星平臺上層，指揮中心。
安全主管安德森站在監控螢幕前，看著畫面裡那道一閃而過的殘影。
他按了回放，慢放，再慢放。
還是看不清。
畫面裡，走廊拐角處，兩個衛兵剛露頭,下一秒，鏡頭裡就只剩下他們倒下去的動作。
襲擊者的臉？看不清。穿的是衛兵的灰色短袖制服。
怎麼做到的？不知道。
“法克。”他低聲罵了一句，一拳砸在控制檯上，“這傢伙是誰？從哪冒出來的？”
旁邊坐著個技術員，盯著另一塊螢幕，聲音發緊：“頭兒，我們失去B區所有攝像頭訊號了。最後那個畫面是從C區邊緣抓到的。”
安德森轉過頭，盯著他：“什麼叫失去訊號？”
“被……被人為破壞了。”技術員嚥了口唾沫，“攝像頭還在工作，但什麼都拍不到。有人把鏡頭塗了，或者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安德森知道他想說什麼，或者，那人太快，鏡頭根本抓不住。
“所有應急通道封鎖。”安德森抓起對講機，“所有人向C區集結，看見可疑人格殺勿論，不管他穿什麼！”
對講機裡傳來回應，斷斷續續，夾雜著電流雜音。
安德森皺起眉：“通訊怎麼回事？”
技術員調出一組資料，臉色變了：“外部天線……失去連線。衛星鏈路也斷了。我們只能靠內部區域網通訊。”
話音剛落，頭頂的燈閃了幾下。
不是全滅，是那種電壓不穩的閃爍，嗡嗡的，讓人心裡發毛。
安德森抬起頭，盯著天花板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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