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沉默了幾秒，說道：“他死了，但他的指紋還在。”
霍克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他在漢堡的公寓，還有沒有保留？”
“案發現場早就解封了。”霍克說，“不過我能從警方搞到他的指紋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？”
霍克搖頭。
“問題不在這兒。問題在於，就算拿到他的指紋，我們也進不了那個隨身碟。生物識別模組是嵌入式的，只能現場錄入。我們能偽造指紋，但沒法讓那個隨身碟認為‘郵差本人’在現場。”
林風沒說話。
霍克繼續說：“除非，有人能‘變成’郵差。戴上他的臉，站在那個U盤面前，用攝像頭讓它掃一次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然後他看向林風。
林風的表情沒變。
窗外有海鳥飛過，叫聲遠遠地傳進來。
林風在想那張面具。
戴上之後，能變成見過的任何人。
他見過郵差嗎？
沒有。
但他見過照片。霍克給他的那些照片，正面，側面，各種角度。
系統能不能根據照片生成一張臉？
他不知道。但可以試試。
“準備一下。”他站起來，“把郵差的資料全部調出來。照片、影片、語音。越多越好。”
霍克看著他。
“你要親自去？”
林風沒回答。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海。
“十三天之後，沃羅諾夫會在那艘船上。郵差用命留的線索，不會只是想告訴我們沃羅諾夫有艘船。那艘船上一定有什麼東西，值得他這麼幹。”
他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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