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爾巴托夫死了。”
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脖子被擰斷了。”
“誰幹的？”
“還能有誰。科洛亞那個。”
“他瘋了？那是謝爾巴托夫。”
“沃羅諾夫也是他乾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......
輪敦，一個私人會所的雪茄房裡。幾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威士忌。其中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，是殷國某傢俬募基金的創始人，他抽了一口雪茄，緩緩吐出來。
“我認識謝爾巴托夫二十年。那傢伙很謹慎，莊園外一個連計程車兵。結果呢？人家進去，殺人，走人。連根毛都沒留下。”他頓了頓。“你們誰覺得自己比謝爾巴托夫更安全？”
沒人接話。
扭約，曼哈頓上東區的一棟聯排別墅裡，幾個猶太裔富豪圍坐在餐桌前。餐桌上擺著銀質的燭臺和法蘭西紅酒，但沒人動刀叉。
“那小子，”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老頭子說，“不講武德。錢也要，命也要。”
旁邊一個傢伙笑了。“你跟他講武德？他殺的是謝爾巴托夫，是沃羅諾夫。那兩個人手上沾了多少血，你不知道？”
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“我倒是覺得，這人有仇必報，是條漢子。”
“他殺了人，你叫他有仇必報？”
“他殺的都是得罪他的人。”胖子放下酒杯。“而且，他斬草除根。這才是做事的正確方式。你留個尾巴，讓人報復你的家人？不，你殺乾淨。我佩服他。”
眼鏡老頭搖了搖頭，沒再說話。但他心裡也知道，胖子說的有道理。
在這個圈子裡，最可怕的人不是最有錢的，是最不講規矩的。而林風就是那種人。你惹了他，他不要你的地盤，他要你的錢，要你的命。
......
法蘭克福，光明未來慈善基金會。
這棟辦公樓在美因河畔，一棟五層的白色建築，以前是某家銀行的舊樓。
法蘭克福慘案之後，洞察未來買了這棟樓，改成了慈善基金會的總部。索菲亞親自選的地方，說河邊的風景好，能讓來辦事的人心情平靜一些。
會議室的窗戶對著美因河，河水灰藍藍的，幾艘貨船慢悠悠地開過去。長桌上坐著六個人：兩個律師，兩個財務顧問，索菲亞和洞察未來德國公司的負責人。
索菲亞把檔案攤開。“三百億美刀。謝爾巴托夫出的。”
“這筆錢怎麼用？”
“遇難者的撫卹，我們己經做了。每人一百萬歐元，家屬己經拿到了。”索菲亞翻到第一頁。“但這筆錢是謝爾巴托夫的，不是公司的。我們可以用這筆錢做更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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