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點兒無措地接過。
他坐在我面前，狐狸眼依舊含著散漫地笑，語不驚人死不休道:
「你只把我當朋友?」
「咳咳。」
我被水嗆到，猛地咳嗽兩聲，別開眼，不自在地反問:「我們不是朋友嗎?」
仔細想來，同謝無塵確實有時會有一些肢體上的接觸，但大多時是出於他的好奇和安慰。
不可否認。
謝無塵確實生得俊俏。
生活中確實會避免不了心動。
但他外表和行事幼稚又可愛。
像個小少年一樣。
倒真沒往更深的地方想太多。
「可你說想摸小爺的尾巴。」
小腿被毛茸茸的純白狐尾纏上，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尾巴，數了數，足足九條。
「九尾狐?」
「嗯。」
謝無塵拉著我的手覆上他的狐尾，他的掌心發燙，我下意識抽手，被他緊拽住。
他垂眸，指腹揉著我的腕骨:
「不是說喜歡嗎?」
我不自在地移開眼:
「毛茸茸的，確實喜歡。
「有什麼象徵意義嗎?」
謝無塵眼神微閃，拉著我的手放在唇角輕吻，似有若無的笑道:
「在狐族，喜歡一個人的尾巴，代表願意和他雙修，也就是結為夫妻。」
果然。
我說那天說喜歡他的尾巴，他一副情緒複雜的表情，想來以為我是向他表白，誤會了我的意思。
我想要解釋，被他突然鬆開手。
謝無塵眸光暗下，轉過身，背影略顯寂寥，一向清冷張揚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指控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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