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的彩頭,是一匹千里馬,還有十枚東珠。”皇帝坐在高臺上,朗聲宣佈了賞賜。
千里馬是男兒們的心頭好,而那十枚圓潤飽滿的東珠,則是女子們最眼饞的寶貝。
此次狩獵分為男女兩組,彩頭男女皆有份,可見皇帝出手頗為大方。
桑雁雪聽得挺心動,但摸了摸自己這四肢不勤的身子骨,還是默默打消了念頭。
“不知今日這冠軍,會被誰奪去?”太后開口道。
“朕更看好無咎啊。”皇帝撫了撫鬍鬚,語氣篤定。
“沈無咎?”太后有些好奇。
“因為那小子箭術了得,往年都是他奪冠,朕看現在也不例外。”皇帝眼底滿是讚賞,顯然對沈無咎頗為器重。
“原來這麼厲害?”太后對於前朝的事情並不是很清楚,她終日在後宮禮佛不問世事,如今能夠聽到兒子這樣說。
她也對那個叫做沈無咎的很是期待起來。
“那成哀家就要看看,這沈無咎到底有多麼厲害。”太后笑著說。
“母親,兒子也要參加,屆時拿個第一回來給您長長臉!”沈知珩忽然拍著胸脯,信誓旦旦地對長公主說道。
長公主聞言,忍不住搖了搖頭,嗔怪道:“就你?還想拿第一呢?”
“夢想總是要有的嘛。”沈知珩嘿嘿一笑,厚著臉皮說道。
“那行,你就去吧,娘在這兒等你打獵回來。”長公主無奈地應允。
“嗯,快去快回。”
“雁雁,我們走!”沈知珩一把拉起桑雁雪,轉身就往臺下走去。
“慢點兒啊,別摔著。”長公主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擔憂地叮囑了一句。
“母親,您就等著兒子凱旋歸來吧!”沈知珩頭也不回,只瀟灑地朝長公主揮了揮手。
看著兩人手拉著手。黏黏糊糊離開的背影,長公主無奈地搖了搖頭,轉頭笑著對太后和皇上說道:“這倆孩子自從成婚之後,感情就一直這般好,整日形影不離的。珩兒現在張口閉口都是他這個媳婦兒,都不知道把他親孃放在哪裡了。”
“哈哈哈,感情和睦才好,這樣的話,哀家也能早些抱上重孫子了。”太后看著他們恩愛的模樣,嘴角含笑。
“那可不,臣媳現在只盼著她肚子裡早日傳來好訊息。這樣母后能看到重孫子,皇兄也能看看外孫了。”長公主也跟著打趣道。
聽到這話,皇帝笑著喝了一口茶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:“那也是。”
另一邊,桑雁雪被沈知珩一路拉到了馬廄,準備挑選坐騎。
此時,沈無咎也在這裡,他的身邊環繞著高凌風和白無涯等人。
桑雁雪看了一眼,壓低聲音對沈知珩說:“你說男主受了那麼嚴重的傷,還能拿到第一嗎?萬一他拿不到第一,會不會被皇帝懷疑?”
“很有可能,皇上可是無差別地懷疑任何人。”沈知珩冷靜地分析道。
“那咱們有什麼法子能確保他奪得第一名?”桑雁雪思索了片刻,眼眸忽然一亮,“有了!你覺得這個方法怎麼樣?”
。來出了說劃計的己自把地咕咕嘀嘀,邊耳珩知沈到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