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頭看向教授,語氣平靜。
“教授,我不認識他們。”
此話一齣,爸爸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我是你親爹,你敢說不認識我?”
我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。
“這位先生,你可能認錯人了。我叫林陽,我的戶口本上,只有姑父和姑姑的名字。”
我頓了頓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我父母早在我五歲那年,就把我送人了。我是個孤兒。”
媽媽猛地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罵道。
“你個白眼狼!你身上流著我們的血,你敢不認我們?要不是我們把你生下來,你能有今天?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些悲涼。
“是啊,你們生下了我,然後在我需要你們的時候,把我像丟垃圾一樣扔掉。”
“等我長大了,能幹活了,你們又把我接回來當免費勞動力。”
我指著沈子毓。
“他吃排骨,我吃青菜。他穿名牌,我穿舊T恤。他上京華,你們辦豪華升學宴。我考上中科院,你們連通知書都懶得拆,還要把我趕去陽臺睡儲物間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,卻字字句句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圍觀者的耳朵裡。
周圍的學生看他們的眼神,瞬間從疑惑變成了鄙夷。
沈子毓的臉漲得通紅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“哥......你別說了,我知道錯了,以後我的東西都分你一半好不好?”
“太遲了。”
我轉過身,不再看他們一眼。
“我不需要你們的施捨。從今往後,橋歸橋,路歸路。”
“如果你們再來騷擾我,我會報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