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面,讓他猛然想起了當年在老虎廳槍決楊宇霆和常蔭槐的時候。
當時他也是這般一意孤行,以為殺了老臣就能徹底掌控東北軍,可也正是從那天起,這支大軍的魂,就徹底散了。
“報——!少帥!金陵國府十萬火急明碼通電!”
急促的馬靴砸地聲突兀地撞開了會場大門。
一名行營侍從官滿臉慌張,手裡攥著一紙剛扯下來的電文,直接越過眾人,恭敬地呈到了張小六子面前。
張小六子黑著臉扯過電報,目光只掃了前兩行,整個人就如遭雷擊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聞奉軍重創倭賊第二師團,收復奉天,實乃我炎黃自甲午以來未有之大捷。馮川保境安民,功在社稷。特任命馮川為奉天省長兼關外民兵總司令,晉授國民革命軍陸軍一級上將銜!國府總裁致。”
啪!
張小六子一把將電報砸在桌上,臉上的肉皮瘋狂抽搐,直接破口大罵:“娘希匹!不當人子!金陵這是想要老子的命!”
他是國府副總裁,掛的是一級上將。
如今光頭委員長一紙調令,直接給馮川封了省長,同樣給了一級上將的名分!
全天下誰不知道,這是金陵在明著扶持馮川,用大義名分來徹底架空他這個關外副總司令!
“退會!”
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張小六子根本顧不上再跟王以哲幾人扯皮,一踢椅子,大步流星地摔門而去。
原本氣勢洶洶的出兵會議,轉眼間變成了一場無疾而終的鬧劇。
......
上首的人一走,會場裡頓時鬆快了下來。
王以哲走上前,一把撈起桌上的嘉獎電報,周圍的幾個師長立刻圍了過來,伸長了脖子細細打量。
看完後,眾人面面相覷,眼神一個比一個古怪。
“大帥......不,馮川這小子,現在名義上是跟少帥平起平坐了。”一個老煙槍師長吐出一口青煙,低聲咕噥了一句。
誰都能看出來,國府這招借刀殺人玩得有多絕。新奉軍既然已經成了正統,他們東北軍要是再去北鎮找麻煩,那在名分上就真成了挑起內戰的罪人了。
“國府那光頭,真不是個東西!”
榮臻死死攥著拳頭,坐在那無能咆哮。
他比誰都明白,國府這一表態,他想借少帥的手弄死馮川替兒子報仇的計劃,徹底泡湯了。
“行了,木已成舟,老頭子那邊也有了定論。都散了吧。”
張作相緩緩站起身,用那雙混濁卻銳利的老眼在榮臻臉上颳了一下,隨後扯了扯呢子大衣,第一個走出了會議室。
沒過幾分鐘,屋裡的將領們相繼散去,只留下榮臻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桌前,臉色鐵青。
這北平城內的暗流還沒研究出個所以然,而遠在奉天司令部內的馮川,已經拿著保密局送來的黑吉兩省軍情,眼底閃過了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?封想頭?關出想帥
!算了說川馮他由在現,局大的水黑山白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