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注意力被迫轉移,瞥了身邊人一眼。
皇后心領神會,知曉於程已無法庇護,當即開口言明:“此人是於嬪之弟,於程。”
“依照宮規,當拖至刑法司,杖責五十,罰俸三月。”
皇帝滿意點頭:“便依皇后所言。”
話落,垂首候在身後聆聽的顧凜立刻輕揮拂塵,兩名禁衛應聲上前,架起仍在昏迷中的男人,拖了出去。
事情告一段落,皇帝與季如修還有正事便直接離開了。
皇后留在大殿片刻,看著眼前狼狽的人,心中暗暗有了想法。
“既是季將軍救了你,便即刻隨他回府,日後好生侍奉將軍府夫人。“
蘇韻猛地抬頭,心中大驚,竟,心想事成了。
“奴婢,遵命!”
—
季家要在宮中選兩名精巧宮人,蘇韻便是其中之一,另一位稍晚些便會送去。
既奉了皇后旨意,蘇韻當日便收拾好行裝,離開了皇宮。
剛推開繡苑的門,便見顧凜不知已候了多久,眉頭緊皺,一臉愁容。
見到她,他卻並無喜色,只淡淡一句: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宮路狹長,二人並肩而行,一路無話。
蘇韻低著頭,心中思緒雜亂,一時竟壓得她喘不過氣。
顧凜面上看似平靜,眉頭卻時不時皺起,嘴唇動了又動,最後也沒出聲。
二人從立乾門出,一輛朱漆寬大馬車早已候在那裡。
直到她掀開車簾,彎腰上了馬車,一聲繾綣的呼喚忽然響起。
“蘇韻。”
她動作一頓,下意識回頭,只見顧凜抬手,眉眼彎彎,嘴角一張一合間,無聲地說出兩個字’保重‘。
蘇韻心頭一暖,回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,隨即轉身鑽進了車內。
馬車裡甚是寬敞,還帶著一股子松香,這味道,很熟悉。
是那人身上的味道,這應該是他素日乘坐的馬車了。
她下意識裹緊了身上的衣服,被這香氣圍著,竟叫她感到一絲窒息。
侯了良久,車外終於有了動靜。
不多會,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掀開簾子,男人健碩的身子鑽了進來。
。下坐面對在直徑,眼一了掃眼的長狹修如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