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鬆開手，後退一大步，眉頭皺的死緊，嫌惡的開了口。
“在宮中，私相授受！也是好膽子！”
蘇韻忽略掉下巴上的鈍痛，連忙俯身趴在地上，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。
季如修深深看了她一眼，直接轉身離開了院子。
走到門口時，才冷硬的丟下一句：等訊息。
蘇韻抬頭去看，面上出現錯愕。
皇城裡，侍衛宮女，甚至是太監和宮女，只要不把事擺到明面上，上頭從不多管。
況且京城民風並不迂腐，街頭並肩而行的未婚男女也尋常得很。
蘇韻不懂，為何這位季家將軍竟對她如此嚴苛。
次日天未亮，蘇韻就已守在了素秋苑中。
屋內，姚素素半倚在床頭，手指輕按著額頭，神色倦怠。
錢婆子立刻上前，替她按壓著額間，她是姚素素孃家帶來的人，語氣裡少了許多生分，“夫人，您昨晚沒睡好？”
姚素素聲音發悶：“婆婆，宮裡來的那個，生得跟個妖精似的。”
話未說透，錢婆子卻懂她的心思，轉身坐在床邊勸道：“老奴倒是瞧著，她不像是個歪心眼的。”
姚素素聽完，雙手緊緊攥住錦被，並沒有開懷。
“我就是看她那張狐媚子的臉不順眼！”
“將軍是愛重您的，不然這麼久了，老夫人一直要給將軍納妾，將軍一直都不同意，她不過是個下人罷了。”
姚素素神情一鬆。
“那丫頭早就在院裡候著了，可要喚她進來伺候嗎？”
姚素素神情一滯，後又冷冷一笑：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蘇韻很清楚，無權無勢的美貌本就是罪過。
所以當她一直舉這銅盆，水逐漸從溫到涼。
卻依舊垂著臉一動不動。
“好了，端出去吧。“
蘇晴站起身，低著頭將已經冷透的水盆端了出去。
姚素素慢條斯理的擦拭著雙手。
“不愧是宮裡出來的，規矩就是好啊。”
錢婆子忙湊上前接過其手中的溼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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