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前，你對素素何等憐惜？可這一個月，你根本不曾碰過我！”
姚素素放聲哭喊，裹著不甘，惶恐與怨懟。
可喊到最後，她才發現，男人只失望的看著她。
“你從不願看清自己的錯處，對母親是這樣，對我，亦是如此。”
說著季如修深深看了她一眼，直接大步離開了素秋苑。
他竟這樣說……
姚素素渾身一軟，踉蹌著後退幾步，險些摔倒，直到錢婆子上前，才將她扶住。
“夫人，您今日……唉。”錢婆子欲言又止，重重嘆了口氣。
將軍對夫人一向極好，只是夫人總將公務與私情混淆。
即便將軍近來偏愛蘇韻幾分，也不過是新人一時新鮮。
夫人身為將軍府主母，本不必這般斤斤計較。
當眾爭執，反倒失了主母的氣度。
錢婆子眸色漸深，一時也沒了法子。
好在夫妻間難免有爭吵，只能等這事徹底冷卻，再慢慢勸誡。
自離開，季如修的腦裡就反覆閃過妻子的質問。
思來想去，只覺荒謬。
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，他空懸後院三年，想來是妻子一時難以接受，才會胡言亂語。
“至多，算是喜歡吧……”他低聲自語，快步出了將軍府。
將軍與將軍夫人吵了一架的訊息，很快便在府中傳開。
此後兩月，季如修再未歇在素秋苑主屋。
這期間，蘇韻一直陪著老夫人禮佛。
起初，只覺得日子緩慢乏味，可漸漸，也習慣了這份清淨。
若不是季如修總在夜裡摸上她的床榻，她或許會更喜歡。
又過了半月，姚素素巴巴候在書房門前。
康家的事已了結，不過是降職罰俸，並未牽連太深。
可這兩個月，季如修始終不肯見她，她心裡越發不安，只能卑微前來相見。
但她不知，自己苦苦等候的人，回了將軍府後，便徑直去了蘇韻的蕭然閣。
“將軍，您今日可要去瞧瞧夫人？”這是蘇韻每天一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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