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是我，強要了她。
“是妾身親自將她安葬的，將軍可要去祭拜一二？”
姚素素眼露慈愛，平日裡嬌養的玉指，正被奶娃娃緊緊攥著。
見季如修一言不發，她微微轉頭，目光落在自己丈夫身上。
男人的目光也終於看向妻子，可他的臉上沒有半分溫情，只剩冰冷的審視。
“將軍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阿韻的死因。”
“是麼？”姚素素站起身，搖籃裡的娃娃沒了抓手，只得轉而啃起自己的小手。
“將軍可要驗屍？”
她上前一步，輕輕環住季如修的腰身，對方身上淡淡的塵土與血腥氣撲面而來，她卻甚是滿意。
他身上，終於沒了其他女人的味道。
“素素，”季如修撥開她環在腰間的手，緊盯著她問道：“是你做的嗎？”
二人目光對峙，眼底各有心思，素來藏鋒斂銳的男人，此刻卻直白的不像話。
姚素素望著他的眼，眼珠隨他的目光轉動，忽然低笑出聲，語氣裡滿是譏諷：“將軍，半月不見，不問孩子，不問妻子，反倒揪著一個妾室的死因質問我？”
“京中浪子無數，將軍倒反倒成了痴情種！”
此刻屋內只有他們二人，錢婆子早已吩咐下人盡數迴避。
她心裡盤算著，只要夫人今日能將蘇韻的死圓過去，熬過今日，二人依舊是和美夫妻，何況如今還有了孩子。
舍一個妾室，換來的好處，實在太多。
她早已與姚素素對好了說辭，眼下，只需靜等結果。
屋內，季如修面上沒有半分變化，只是那雙眼，暗的幽深。
他手上猛地發力攥住姚素素的胳膊，再次咬牙追問：“是你，做的嗎？”
“不是！”姚素素狠狠甩開他的手，眼底瞬間泛起溼意，她迅速轉過身，用力抹了一把臉頰，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。
“難道就不能是她意外而死嗎？”她的聲音哽咽，滿是控訴。
季如修目光微縮，一字一句：“可，劉靈的死，仿若昨日。”
他雙手緊握成拳，指節泛白，面上滿是隱忍。
當初劉靈死得悽慘，渾身無一處完好，即便她來自宮內，也不過是個婢子。
死了也就死了！
可手段這般殘忍，還是他的妻子所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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