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納為平妻？
宮裡，太極殿內，滿地的摺子足以可見皇帝的震怒。
“你倒是無所謂了，瞧瞧這些摺子，幾乎都與你有關。”
皇帝繞著桌案轉了兩圈，一臉的不耐。
身旁小太監早已熟稔聖心，連忙快步上前，奉上一盞花茶，專為平復肝火。
季如修站在階下，不言不語，目光卻淡淡在那小太監身上掠過。
“怎麼？瞧順眼了？”皇帝抬著下巴，語氣帶著幾分鬱氣。
季如修抬眸，神色驚訝，隨即微微拱手：“臣沒想到皇上也會說笑。”
他順勢開口，目的直白：“昔日與顧大總管共事默契，不知他何時返宮？”
皇帝冷哼一聲，從凌亂的桌案中翻出一本深灰摺子，隨手扔到他面前。
季如修俯身將其撿起，展開一看，正是顧凜一月後回宮述職的文書。
“從前竟不知，我大儲威名在外的小季將軍，原是個情種。”
季如修緩緩合折，抬眸直視龍顏，語氣平靜：“臣怕是，愛上她了。”
此話落地，滿殿死寂。
皇帝面色大變，青白交錯，最後憋得滿臉通紅，怒極反笑：“姚家乃當朝太傅，官至一品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！”
皇帝深知季如修的性子，只要是他認準的人，哪怕是市井乞兒，也能坦誠相交。
但這句愛上，根本就不是他能說出來的話！
“這話朕當作沒聽過。”皇帝壓下怒火，厲聲勸誡：“不要忘了你肩上的重任！”
他刻意加重最後兩字，可階下之人眼都未眨，臉上的堅定根本沒有絲毫動搖。。
“臣與素素之間，一直都只是避無可避責任。當初臣淡薄情愛，竟不知這能讓人瘋魔至此。”
季如修眸色微沉，心緒恍惚，“只要碰上她，臣便是要瘋，要猜忌，恐慌，要日日患得患失。”
他坦然剖白心底最卑微的執念，毫無遮掩：“為換她真心，臣甚至甘願放下身段，在床榻間極盡取悅。”
皇帝：……
他簡直難以置信！那個傲骨錚錚，殺伐果斷的年少將軍，為討女子歡心，竟……
足足靜默一盞茶的時間，皇帝才咬牙吐出一句：“你瘋了！”
“是，”
季如修上前一步單膝跪地，神色肅穆認真：“臣與她初遇之時並不美好。可現在，臣只想竭盡餘生彌補！”
“姚素素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！”皇帝顯然是在隱忍著怒氣，“難道你想與姚家徹底翻臉不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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