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她死了，你好像並不傷心。
皇上擰起眉頭看他：“那便莫要開口了！“
殿內氣氛瞬間凝滯，寒意四起。
季如修垂著眼，神色淡漠，他清楚皇上心中早有答案，卻依舊直言：“皇上，盜走洛賓關符令的，正是瑞王秦秧。”
皇上指尖攥緊御筆，面色慍怒，可怒意之下，藏著深入骨髓的愧疚自省。
他心知肚明，自己這位胞弟，從來不甘屈居親王之位。
當年先帝急症垂危，需皇室至親以身試藥，藥毒猛烈，稍有不慎便會殞命。
太后含淚決斷，原定試藥之人，是年僅五歲的他。
可他天性怯懦，嚇得躲在御案後方，死活不肯現身。
宮人情急無奈，只能換年幼瑞王頂替試藥。
猛藥一碗碗灌進體內，結果是先帝得以續命數年，瑞王卻臟腑受損，自此體弱多病，終身藥不離口。
太后當初選定他繼位，本就是看透他心性綿軟，膽小不爭。
可到頭來，終究還是害了他這個最具帝王之才的胞弟。
“是朕虧欠他許多，若他真能尋到塔拉一族，也是極好的……”
皇上抬眼，眼底心緒翻湧，但轉瞬語氣便陡然凌厲。
“但家事國事不能混為一談，洛賓關既不得安寧，你便是要幫朕死守！”
季如修薄唇緊抿，眸底掠過一絲瞭然，點頭應下。
話不必說透，彼此心知肚明。
皇上既想護瑞王性命，卻還要防著其謀反，帝王權衡，向來如此。
“他在洛賓關根基不小，朕予你暫領虎符，可調轄三軍，鎮壓全境。”
若無虎符加持，根本制衡不了瑞王勢力，當年的舊臣可還都盼著他身子好轉呢！
“臣，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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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將皇城徹底覆蓋，廊下宮燈接連亮起。
季如修緩步踏出太極殿，抬眼便看見站立在宮牆下的顧凜。
他一身規整紅色宮裝，眉眼溫和，看著像是早已等候多時。
四目相對，氛圍早沒了從前一起共事的默契，只剩交鋒。
“許久不見了，小季將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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