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，章雲綾瞬間慌了神。
她最怕旁人知曉她低頭認錯，輸給旁人的難堪。
不待了了多說一字，她直接死死捂住了了的嘴。
“你，你閉嘴！”
了了明白她的意思，眼神示意手可以放開了。
而後放開的一瞬間，她直接湊到對方耳邊問道：
“我不問旁的，只問你——你是不是喜歡季昭？”
輕軟一句落地，章雲綾瞬間面紅耳赤，臉頰燒得通紅。
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，了了眼中含笑，乾脆拉住她的手腕，拽著就跑。
二人徑直來到熟悉的月洞門下。
清風穿廊，藤蔓垂落，此地甚是僻靜。
門洞之中，季昭負手而立，束髮青衣，身姿清挺挺拔。
聽見腳步聲，他轉頭含笑，話音溫柔：“今日給你帶了紅肉脯。”
可當視線掃過了了身側的章雲綾，他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，沉聲開口：“章小姐。”
微風吹過藤蔓，發出沙沙的聲響，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章雲綾手指微微攥著，耳朵依舊通紅。
她咬著嘴唇，羞答答地往前挪了一小步，頭埋得很低。
章家小姐心悅自己的事季昭也略知一二，只是……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後的小妹。
兩人眼神一對，季昭瞬間就懂了。
他稍一猶豫，便端正神色，對著章雲綾拱手行了一禮。
“章小姐不必拘束。蘇蘇算是在下小妹，日後若在學苑有什麼難處，儘可找我幫忙。”
一番客套話落，章雲綾猛地抬頭，滿是不敢置信。
了了看著她這副模樣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和季昭小時就認識，早就認了兄妹，兩邊的長輩也是知道，同意了的。”
居然，是這樣的！
章雲綾的心，一時有些複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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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轉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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