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劉娥。姜雨,我們接到熱心群眾舉報,你們涉嫌犯事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」
二人齊齊變了臉色,還沒張嘴辯駁兩句,就聽到一聲驚呼。
「劉姐,你怎麼在我房間裡?我鎖了門的!難道。。。你借用公事之便,隨意出入我們住的房間?」
這麼大的陣仗,早就驚動了住在這一層的其他住戶,紛紛開口,要保衛科的同事給出一個說法。
事到如今,姜雨和劉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她們掉進了蘇佳悅挖好的坑裡面!
二人對視一眼,立馬攀咬起蘇佳悅來。
「保衛科的同志,你聽我解釋,這都是誤會,都是蘇佳悅陷害我的!」
「對對對,是她早上特地吩咐我替她打掃衛生的,我想著關係好,才好心幫忙!」
「死鴨子嘴硬!」錢元寶冷哼一聲,「剛不還說,我都告訴你啦,你還叫我咋樣?」
「還有你。」錢元寶指著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,「撒謊也不打草稿,知道的是你來打掃衛生,不知道還以為你來偷東西呢!」
二人萬萬沒想到剛剛的談話竟是都被聽到了,剛強撐著的臉色一下子白了。
尤其是姜雨,看著文工團的眾人,特別是她的死對頭錢元寶也在這,想死的心都有了!
她的名聲啊!
她的領舞啊!
一下子沒受得了刺激,姜雨眼皮一翻暈了過去。
頓時,場面一片兵荒馬亂。
在保衛科的同志主持下,場面很快被穩住,姜雨被送到了醫院,派專人看守,劉娥則是被帶回了保衛科。
蘇佳悅身為舉報人兼當事人,也被要求一塊過去。
下樓的時候,還發生了一件事,剛來和蘇佳悅有過糾紛的周娟花急慌慌跑過來說丟了三百塊錢,嚷嚷著一定是劉娥拿的,劉娥聽了,罵起周娟花,二人還打了起來,但劉娥被保衛科的同志拉著,沒辦法全力反擊,頭髮被揪掉一大把,臉也撓花了。
來這裡住了幾天,蘇佳悅也聽了不少周娟花的傳言,一下子就猜出這丟錢是子虛烏有,可看著這一幕,想起劉娥之前種種矇騙她的舉動,她莫名覺得解氣。
到了保衛科,蘇佳悅把事情都說了,還把欠條拿出來,交給保衛科的同志。
有物證,還有人證,保衛科同志效率又高,不到一小時,案子就已經有了判決。
劉娥翫忽職守。利用公事謀取私利。欺騙人民群眾涉嫌金額高達五百塊。錢票多達五十張,被判辭退,退還金額,牢改五年。
「錢票?」蘇佳悅有些驚訝。
經保衛科的同事解釋,她才知曉,陸正南顧及她的自尊心,特地託劉娥給她,卻沒曾想引發了劉娥的貪心。
保衛科同志還對蘇佳悅這個剛來城裡的農村小姑娘好一陣普法教育,三令五申私買錢票犯法。買賣工作犯法,念及蘇佳悅是初犯,又是遭人矇騙,才輕拿輕放,僅勒令書寫一萬字書面檢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