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安靜了下來。
另一個金髮紅瞳的女人舔了舔嘴唇，摸出一根細長的香菸。
“龍國強者的味道，想嚐嚐。”
但丁一臉無語，拋過去一隻打火機。
“你這病態症狀越來越嚴重了......”
紅髮女人接過打火機，點燃後吐出兩個菸圈。
圓桌旁再次陷入沉默。
......
龍虎山，天師府後院。
張無忌蹲在院子角落裡餵雞，手裡端著一碗玉米粒，往地上撒了一把。
老道長從後殿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把拂塵，腳步很輕，走到他身後停下。
“無忌。”
張無忌被嚇了一跳，手裡的碗差點翻了，趕緊站穩。
“師父。”
老道長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擔憂。
“今晚十二點，副本又要開了，你準備得怎麼樣了。”
張無忌放下碗，搓了搓手。
“師父放心，弟子準備好了。”
老道長沒有接話，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，拂塵擱在膝蓋上。
“你大師兄三年前進副本，沒出來。你二師兄去年進副本，也沒出來，還有你師姐......”
老道士重重嘆了一口氣，“他們每個人都學了龍虎山的本事，練了十幾年的符籙道法，可進了副本，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張無忌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“這次託關係，好不容易給你爭取到一個和林蕭組隊的機會，就是想讓你成長起來，成為我們龍虎山獨當一面的人。”
“我能看出林蕭身上必有過人的本事，你少說話，多看多學，別逞強。”
張無忌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弟子記下了，一定跟緊林蕭前輩。”
老道長站起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再說什麼，轉身往後殿走去。
張無忌看著師父的背影，站了好一會兒，才低頭繼續把碗裡的玉米粒撒完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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