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這裡看不到任何手機、座機、網線介面,算是徹底地隔絕了和外界所有聯絡渠道。
這裡也沒有任何鋒利的東西,甚至連燒開水的熱水壺都沒有,牆上也全被軟體包裹住了。
可能是關押簡易的人怕他會輕生。
但實際上,如果一個人想死,關是關不住的。
能尋死的辦法太多了。
可簡易並沒有尋短見,照現在這環境,以及小紫昨晚直播間說的,一個多月聯絡不上簡易,他應該已經被關了一個多月。
周圍的環境看了一圈之後,蘇姝的視線才移到了床邊上,位於房間中央的地毯上蜷坐著一個男人。
這人毋庸置疑,正是簡易。
簡易的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淺米白棉質的長袖家居衫,布料是作舊的水洗布,袖口隨意捲到了手肘,露出佈滿細小擦傷、還有兩處結痂淤青的胳膊。
衣衫的邊角還沾著一點淡褐色的乾涸血印,下襬鬆鬆垮垮的,垂在淺灰色的棉質長褲外面。
或許因為是棉質,看起來皺巴巴的。
腳上沒有穿鞋,赤裸著踩在毛毯上,他這一身雖然沒有多光鮮亮麗,但看著很乾淨,應該是時常更換的,完全不像是一個被長期幽禁在一個地下室的人的穿著。
不過長期沒有接觸過太陽光,再怎麼被精心照顧著,也掩蓋不住他身上那股萎靡感,那一身寬鬆版型的衣物則襯得他本就清瘦的身形愈發單薄。
“他就是簡易?”陸煜然輕輕拽了拽蘇姝的衣角,然後湊近她的耳邊輕語道。
在得到蘇姝點頭回應後,陸煜然再次把目光移到了簡易身上。
老實說,簡易並不屬於那種能讓人一眼驚豔的長相,可是看著卻溫和耐看、自帶一種軟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的氣質。
在陸煜然看著簡易時,蘇姝也在觀察他。
此刻的簡易和自己昨晚在微博上看到的他,五官並沒有任何的變化,可是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之前她看到了簡易是樂觀開朗,像向日葵般,好像發生了天大的事,他都能一笑了之。
可現在的他在聽見開門的聲音後,極其緩慢地抬了抬眼皮,視線也沒有焦點,渙散地飄在半空,沒有驚慌,也沒有任何的喜悅。
一個多月的囚禁磨掉了他所有尖銳的情緒,骨子裡還撐著不肯垮掉的韌勁,背在看到有人進來後,挺得筆直。
只是指尖悄悄攥緊褲邊的動作,卻暴露了他其實有些慌亂的情緒。
簡易攥住褲邊的指節微微泛白,是很明顯下意識在強撐鎮室的動作。
簡易原本皮膚就很白,此時因為長期的光照不足,更是透著一層不健康的冷白,臉頰也有些微微凹陷下去,整體來著,比如他那些微博上的照片,簡易整個人的狀態變化還是很大。
他眼底藏著一層壓不住的疲憊與無望,那種疲憊其實不是身體上的,而是來自精神的一種折磨。
即便現在看著門口站著兩個陌生人,簡易也只是靜靜地望著,沒有求救的嘶吼,也沒有即將會遇到更恐怖的折磨的危機感。
只有很仔細地去辨別,才能發現他眼底其實還是有在祈求,這兩個陌生人的出現是來拯救他,而不是另一個噩夢的開始。
“簡易,我是受你一個叫紫色就是很有韻味的粉絲之託,來救你的。”蘇姝開門見山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