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招雖然無恥。”
“但確實管用。”
看著阿笙歪歪扭扭，圖案加文字記下來的內容。
以及王州牧愣了好半刻後，瞬間驚悚的面容。
秦川臉上浮現一點痛心：
“王大人，你怎可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？”
王州牧此刻已經完全僵在原地，看著阿笙還在不斷記錄的炭筆，本就因為疾馳激發的汗水，更加猛烈的滲出身體。
秦川問話，王州牧帶著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，抬手指向阿笙：
“公子，這......”
王州牧哆嗦，可開了嘴，卻居然不敢再胡亂說話。
秦川看著身後阿笙記完，然後拿起炭筆抬頭望來，準備隨時再記，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州牧身上。
這本子上記得東西也不見得就真有什麼作用，但如果秦川死了，這麼多人見證隨從記了一些東西。
那麼就算上面不查，未來但凡有誰想要針對王州牧，這本子都是懸在其頭上的屠刀，隨時都有可能斬下來。
所以王州牧臉色此刻分外難看。
哆嗦半天，看著秦川看來疑問，王州牧深吸一氣，目光徹底從自己親信身上收回，端正的看向秦川。
抬手，彎腰，行禮。
王州牧滿臉負責：
“公子放心，下官這就嚴查......”
秦川抬手製止，向著王州牧略微附身：
“是捉拿。抄家~”
王州牧一滯，看著秦川認真，喉嚨晃動，嘴角開合想要說些話。
只是餘光看著身後默默看來的阿笙，說出口的話，成了秦川想要的回答。
“是！是捉拿。抄家！”
“下官這就去抄家賊人。”
王州牧說著就要往後，想要儘快離開秦川，只是剛剛轉身，秦川右手卻搭在了肩上。
州牧渾身一顫，圓臉肉眼可見的顫抖。
喉結無聲滑動，王州牧再次轉身。
“公子......還有吩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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