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泉,你非得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嗎?能不能大度點。”
“我說過這只是一個誤會,大不了下次,我帶你去遊樂園拍照,可以了嗎?”
他再次護住了胥瑤。
對她的包容也越來越多,甚至到了在我們出去慶祝紀念日的路上,把我趕去後排,讓胥瑤能坐在副駕駛上勾引他。
他以為我會鬧,但他不知道,早在那天抓住他們照片的那晚,我就做好了會和他分開的準備。
我不會質疑真心,但真心瞬息萬變。
竟然結局早就註定,也沒必要再把自己變得無禮。
“我把資料對完了,就是找不到多的在哪裡...好熱啊,傅總。”
胥瑤綿軟地聲音拉回了傅司瑾的注意力。
她吐著舌頭喘了口氣,順手調低了車內的空調。
“外面四十多度呢,傅總把空調開這麼高幹嘛。”
吹出的冷風讓她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“還是16度的冷風吹起舒服。”
但我的臉色卻在冷風中一寸寸變得蒼白。
因為許多年前,我替傅司瑾擋酒導致流產時在冬天。
雪下得很大,我們卻沒有車,及膝深的雪裡,我狼狽地蜷縮在傅司瑾懷裡,他瘋了一樣攔車,甚至在路邊下跪求人救我一命,卻還是拖了足足一個小時,我才被送進醫院。
也是因為那次,我身體極度畏寒,就連夏天也不能結束太低的空調溫度。
所以不管是家裡還是車裡,傅司瑾都會為我設定29的溫度。
儘管他有時候額角會熱出細汗,卻固執得不肯讓我不舒服。
我身體發起抖來,強忍著骨縫裡的涼意,拍了拍傅司瑾的車靠背。
“太冷了,司瑾,把空調調高一點。”
傅司瑾抿著唇,視線一直落在享受的胥瑤身上,半晌才說話。
“確實有點熱,泉泉,後排有毛毯,你冷的話把毛毯披上吧。”
心臟在一瞬間揪緊,七年前的大雪彷彿又落在了我身上,凍得我紅了眼眶,我咬著唇,在後視鏡裡和傅司瑾無聲對視。
最後還是扯開了毛毯,披在身上,但一顆心卻怎麼也捂不暖。
就這樣吧。
我扯了扯嘴角,勾起一個苦澀的笑,我和傅司瑾走到盡頭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