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半空劃出一道弧線。
冰冷的紅酒悉數潑在我的胸口和肩膀上。
酒液順著我的鎖骨流下,染紅了那件原本潔白的高定禮服。
黏膩的奶油混雜著刺鼻的酒精味。
讓我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笑話。
周圍再次爆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聲。
“幹得漂亮,這種撈女就該這麼治。”
“蘇小姐脾氣太好了,要是我,直接扇她幾個耳光了。”
服務生拿著空酒杯,討好地對蘇淼淼邀功。
“蘇小姐,您看這樣處理還滿意嗎?”
蘇淼淼捂著嘴嬌笑起來,連連點頭。
“不錯,你很機靈。明天去蘇氏集團人事部報道吧。”
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慘狀。
眼底閃爍著變態的快感。
“這就受不了了?”蘇淼淼用做作的語氣嘲諷,“你剛才不是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你的戒指嗎?”
“既然你這麼有錢,怎麼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?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前暈開的紅色酒漬。
這件禮服是裴雲澈上週從巴黎特意空運回來的。
全球僅此一件。
現在卻被這群瞎了眼的蠢貨毀得徹底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你會為你現在的所作所為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卻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蘇淼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她指著我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代價?你一個出來騙吃騙喝的外圍女,居然敢威脅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