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幾秒。
【沒有鬧掰。只是不聯絡了。】
【那我幫你擋著?】
【嗯,什麼都別說。謝謝你。】
她發了個擁抱的表情過來,沒再多問。
能做到這一步的朋友不多。不追問,不評判,不勸和。
初五那天,同學又來了一條。
【你媽找到我微信了,給我發了十幾條訊息。說你電話打不通,微信也不回,她很著急。她說你從去年十一月就失聯了。讓我告訴她你的新號碼。】
我問:【你怎麼回的?】
【我說我也好久沒聯絡你了,不知道你換號了。】
我發了句謝謝。
又過了兩天,同學截了一張圖過來。
是媽發給她的訊息......
【求求你幫我問問安予在哪 她已經三個月沒訊息了 我們很擔心】
我看著那個“求求你”。
從小到大,我沒見她對我用過這三個字。
讓我洗碗是“快去”。讓我帶東西是“順路”。讓我轉錢是“應該的”。
從來沒有一個“求”字。
原來在她心裡,能讓她說出“求”的人,從來不是我。
是任何一個能幫她找到我的外人。
我把截圖關掉,退出聊天。
窗外深圳的街道亮著暖色路燈,有情侶牽手經過,有小孩騎著平衡車。
我站在飄窗前,忽然覺得很平靜。
不是釋然。是一種很久沒體會過的安寧。
一個不用再等誰的生日蛋糕、不用再替誰跑腿買卷子、不用再往別人手裡塞錢的安寧。
我轉身把那雙淡紫色拖鞋踢正,窩進沙發裡,打開了一部新電影。
螢幕亮著。暖氣開著。
一個人的除夕夜也沒什麼不好。
。”的你備沒“說候時的飯吃我在會人有沒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