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？我過來找你，當面說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沈花信——”
“姜瀚，你去忙你的吧。薇薇後天答辯，你不是要幫她最後過一遍？”
他聲音忽然很啞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她發朋友圈了。今天早上。說“最後衝刺，有姜老師保駕護航，穩了”。”
電話那頭徹底安靜了。
“再見。”
我掛掉電話，把那個號碼也存進了通訊錄。
備註寫的是——“姜瀚（勿接）”。
到家放好東西，我坐在地板上吃了一碗泡麵。
麵湯的熱氣糊在臉上，有點像哭的感覺。
但我沒有哭。
手機響了一下。
公司同事林意發來訊息。
“花信，你考完證了是吧？我有個事想問你。”
“我一個朋友的小孩最近情緒不太好，不肯去上學，她想找個靠譜的心理諮詢師聊聊。你有推薦嗎？”
我看著這條訊息，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。
這是考完證之後，第一個認真問我專業意見的人。
不是“就當愛好”。
不是“含金量不高”。
是把我當一個專業的人來問。
我回她：“我可以幫忙評估一下情況。你讓你朋友加我微信吧。”
林意很快回了個大拇指。
“就知道找你沒錯！”
我放下手機，泡麵已經涼了。
窗外那條河上有一艘小船慢慢經過，船上亮著一盞昏黃的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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